想要再拿却听得语师姐淡淡话语突的传来,手中行动不由停下向语师姐看去,微抬螓首,眼眸无波,腐败非常,哪有一丝醉意,可眼中无神,仿佛是在回想着甚么,偶尔闪过高兴。
带着酒意,看着躺在地上的唐少飞,一丝迷惑闪现,莫非唐少飞真的没有看出语师姐的目标是这些雪酒吗,还是说没想到语师姐会打下这么多,语师姐能发明埋没在‘不夜天’下的背工,也不知唐少飞是看不出还是故作不知,或许是两人真的过分默契,这场酒喝的让我有一种早就筹办好的感受。
“呵呵。”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半个时候,或许是一个时候,被语师姐打下的雪酒只剩下寥寥三五瓶,好笑的是作为酿酒人唐少飞酒量仿佛不好,才饮下三两瓶便已满脸红晕,带着醉意,随后抬头躺在地上低发作声,“我。。我还要喝。。”
“八年前我和唐少飞还不是堂主,雪师姐也在,当时好高兴。”
“哈哈哈”“咯咯”
和语师姐就这么席地坐着,不断的把酒液咽下,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面前也是有些不清,“酒不醉大家自醉吗。”心中微微一叹,随即再次抬手灌酒,可却没有一滴酒液落入口中,“又没了吗。”略微一醒,低声喃喃出声。
一念至此,看着唐少飞本就面无神采的面庞,先前固然平平却显得悠然,而现在却尽是生硬,也不好再笑,随即笑容收起,开口掷出声:“那我们就不醉不归。”言语有高兴意味,却并不嬉笑,反而透出当真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