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句话倒是触到了脸上的伤,嘴角不由一抽,虽晓得唐少飞是帮我,可脱手也太重了,不过现在能睡在床上,而不是大厅的地板,也算是有点知己,可就算是如许,我也会找返来的,就用这一招,此念在心中转过。
虽是曲解可面前女子也不介怀,从她的称呼来看,仿佛是我师姐?
“师兄也不是那么不近人。。嘶。情。”
望着面前女子,心中暗赞,如此打扮如果多几分笑容就好了,这般冰冰神采让人难生靠近之心,可毕竟是女子,仿佛还是跟我说话,感受身上的痛苦也少了几分,却又不由迷惑,莫非不是唐少飞给我治的伤?如果是的话唐少飞又去哪了?面前的人又是谁?
凡人家中大小的房间,可单调的仿佛有些过分,半张红毯铺地,一张红木床,两盏烛台伴着,豆大的火光从灯纱罩溢出,点亮了小半个房间,床上倒是躺了一人,薄被覆着身子,肩处一抹红色里衣暴露,呼吸声清楚可闻,面色温馨,仿佛睡的非常苦涩。
“嗯。。啊。。”
“女侠?”女子面色仍然冷酷,仿佛是没有反应过来,随后倒是反问道。
斜来一眼,让我神采不由一僵,随即想要苦笑,可面上一痛不由放弃,如果是唐少飞或者实际里玩的好的死党来看,男人都懂,可换做面前女子,心中暗叹。
声音清冷,语气平平,仿佛很少说话,没有一点颠簸,也仿佛对我复苏过来一点也不料外,跟唐少飞的冷酷有本质辨别,很清楚听出这不是唐少飞的声音,比唐少飞淡的多,冷的多,不是那种对人的冷酷,而是一种发自内心对甚么都不在乎的冷酷,也是一个女声。
进入游戏时我把疼痛感设置为普通,游戏里受伤就跟我实际里受伤一样,唐少飞一招火树银花打完,心中本就有所放松,也没想到又会被‘不夜天’补上一刀,乃至轮作特别挡抵挡的姿势都做不到,那种痛苦,血液溅出再流过脸颊的感受当真实在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