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邱志桥真有犯法快感?
就算抢银行也不需求这么多人吧?
“额。”
有一点更加让杜阳重视:这帮人都是从监狱里捞出来的强盗!
邱志桥苦涩道:“收庇护费能挣甚么钱,瞎闹玩玩罢了,如果为这事,我现在便能够包管今后绝对不收一分钱庇护费。”
他怜悯地望了邱志桥一眼,神采微微一变。
杜阳理所当然道:“是你说的悉听尊便啊。”
当时邱志桥的语气流露着一股富二代兼官二代的放肆,令杜阳给他打上了“二代兄”的标签,却未曾想对方那里是个正在服刑的劳改犯啊。
“我有苦处啊大哥,常日总得给小弟们找点事情做吧,你让他们整天待在屋子里无所事事的,除了打牌K歌还能做甚么?”
对于杜阳来讲,这太难以了解了,明显有钱干吗还要做违法犯纪的活动,并且收庇护费也不见很多来钱啊,从小红帽常日的哭穷便能看出这行勉强混个温饱,想大富大贵是不成能的,反而还得提心吊胆。
邱志桥愣了下,想了想,像是下定决计,咬牙道:“是赵瑞龙。”
杜阳很清楚运气把握在“可骇分子”手里的绝望,他也曾经历过,只是邱志桥较着没有他的机灵沉着与不要脸精力,以是很难逃过此劫。
久别相逢,两人的姿势对调过来,不由唏嘘感慨。
邱志桥神采惨白道:“你真筹算干掉我啊?”
公允来讲,今晚一系列遭受,邱志桥才是彻头彻尾的不利鬼,丧失几名部下,别的逃窜的部下估计今后也不会再跟他混了,即是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基业被人连根拔起,连老巢都不再安然,性命更是堪忧,完整把握在了亚瑟手里。
杜阳曾听小红帽偶然间聊起过把握部属的手腕,承认这番话的实在性,连小红帽部下那种地痞都很难管束,别提邱志桥带的这帮逃亡之徒。
总的来讲,杜阳真不算个公理感爆棚的人,那是项羽的气势,而不是他。
其实在确认了项羽安然无恙后,他对邱志桥的怨怒早就已经消逝,只感觉邱志桥不过就一不利鬼罢了。
不知小红帽听到这番话会作何感触,敢情谋以生存的买卖在人家眼里一文不值。
邱志桥神采一变,惊奇道:“您不晓得?”
亚瑟气道:“还怪我没早跟你说啦?”
为了确认邱志桥的“身份”,他走近几步当真打量一番,忍不住冒了句脏话:“靠!是你!”
邱志桥连连摆手赔笑:“大哥大哥,我不是那意义。”
杜阳和亚瑟对视一眼,亚瑟道:“你来讲。”
杜阳忽而冷然道:“哼!老子又不是差人,你洗心革面跟老子有屁干系!”
邱志桥也昂首看了杜阳一眼,面如死灰道:“是你……”
杜阳点点头,又对邱志桥说道:“先来讲说你们鳄鱼帮收庇护费的事情。”
“靠,我如何会晓得!”
两人终究看清了相互,心机不约而同飞转起来。
是谁在幕后操控?需求这么多配枪人手又筹算做甚么?
“那……那你到底想如何?”邱志桥完整认了,与其担惊受怕,不如利落问出来。
当初二代兄一副放肆做派,一言分歧就要吃人,而现在趴在地上,惨样要多不幸有多不幸,性命全把握在杜阳的一念之间。
念及此处,邱志桥惨淡一笑道:“本来是你啊兄弟,明天我认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邱志桥无辜道:“要早晓得这片是您朋友的,打死我也不敢乱来啊。”
杜阳没跟他客气,挥手表示亚瑟让开,对邱志桥道:“有你这句话就放心了,鬼域路上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