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从马背上一跃而起,一跃便是数十丈,如一头狮子般扑向七怪。人在空中,背后重剑已经拔在手中,怒斩而下。
“六哥,六哥。”官道右边的七怪仓猝喊道,眼睛盯着花木兰胸前的矗立,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阿谁女的留下,我要劫个色!”
“他们是天策府的通缉要犯,长风八怪。”燕云空看到八怪要走,大声喊道。
“当然情愿。”燕云空道,“楚大人放心,我一订婚手将他们送入天策府,并讲明他们是被楚大人所擒。”
花木兰落在地上,瞥了七怪的尸身一眼:“呸,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类登徒荡子!”
只听楚易持续说道:“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打劫,这但是违法的行动。万一恰好碰到几个路过的天策卫,岂不糟糕?我劝几位还是放弃的好,行走江湖,以和为贵嘛。”
“谁敢跑,他就是表率。”楚易朗声笑道。
“老六,三个小辈罢了,何必废话!”劈面的大怪喊道,“撞上我们算他们不利,直接杀了便是。”
“冒昧问一句,少侠但是安平郡的‘江河剑’楚易楚大人?”燕云空问道。
楚易朝七怪投以怜悯的目光,兄弟我佩服你的胆量,但你这是在作死啊!
楚易指了指蹲在地上的六个和躺在远处的大怪,说道:“我们有事要去州城,押着这些家伙实在不便利。你可愿帮我将他们送去比来的郡城,交给本地的天策府?”
世人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七怪被劈成两半的尸身,敢劫天赋强者的色,兄弟你这辈子值了!
剩下的七怪脸上赔着笑,后退几步就要分开。
“是刚才那些镖师,”楚易道,“畴昔看看。”
轰!
“少侠怕是听错了。”大怪抹了一把盗汗,脸上强行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我说的是既然被少侠撞上了,天然要给少侠一个面子,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在茶肆中偷瞄花木兰的镖师更是一阵后怕,盗汗哗啦哗啦的往下贱。心想幸亏在茶肆的时候本身比较怂,如果胆量略微大一点点,了局恐怕比变成两片的七怪好不了多少。
楚易与李白翻身上马,楚易摆手重笑:“燕兄客气了,顺手清算几个毛贼罢了,不必如此。”
“咳咳。”楚易轻咳两声,将世人的重视力都吸引在本身身上,说道,“方才仿佛有人说,撞上他们算我们不利,直接杀了便是?”
“哦,天策府的通缉犯?”楚易眉头一挑,“既然如此,七位还是别走了。”
“少镖头何必妄自陋劣,等你进级天赋,一定配不上她。”
“哈哈,感谢嘉奖,我胆量一贯比较大。”楚易笑道。
“别胡说!”燕云空正色道,“我那里有资格喜好人家。”
楚易策马停下,看看恶相毕露的长风八怪,又看看燕行镖局的一众镖师,故作惊奇道:“这是在打劫?”
重剑带着丈余长的剑罡,狠狠斩在一脸茫然的七怪身上。
燕行镖局的镖师们听到楚易真的就是雏龙榜第一的“江河剑”楚易,目光全都堆积在了楚易身上,充满猎奇和崇拜。
“楚大人固然叮咛。”燕云空道。
燕云空没有答话,眼神却变得果断起来。
策马走近,统统人的目光都堆积在了他们三个身上。
“少镖头,看上那位女人了?”一个镖师嬉笑问道。
残剩六怪看到大怪的惨状,全都丢下兵器,乖乖捧首蹲在了地上。
聊了几句,李白指着双手捧首蹲在地上的六人,问道:“公子,这些家伙如何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