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珏仿佛不信,才要开口问,忽听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师妹,如何又来这里调皮了?还不快返来,叔父、师娘四周在寻你。”兄长般又怜又责的声音传来,流熏一惊回顾,见疾步奔来了沈孤桐。青衫猎猎,眉宇飞扬。
狗圈里的哭嚷声更大,或许是听到了墙外的对话声,十二皇子景璨大声哭嚷着:“珏二哥,二哥,快来救我!”
沈孤桐那份文人宁折不弯的风骨,飘然雪中迤逦前行,令流熏心头一阵躁动。
宿世里,祖母整寿,寿庆昌大分歧于往年。遵循府里的端方,她们姐妹是要去庙里为祖母诵经祈福三日的。
“景珏便成全表妹,出了心头这口恶气。让小十二吃些经验,今后不敢再冲犯表妹。”景珏悠悠道,却凝睇着流熏问,“十二胶葛你,此次是为了甚么?”
沈孤桐无法的感喟一声,“若公然是闲来无事,师妹不如尽早去庙里给老夫人燃长明灯诵无量寿经去。”
他难以粉饰话音中的欣喜,双手十指交叠揉得嘎吱作响。
流熏趁机奋力要摆脱他的束缚逃遁,却不料景珏狡猾,回身时一只手牢如铁钳般的箍紧她的腕子,凝睇他也不说话。
宿世里那段不堪回顾的旧事,她想来心碎,手中随便折下一枝花,一把摞下了花瓣,扬在风里散落纷飞。
“但是有了眉目?”流熏问,内心猜出几分丹姝毫不会失手。
流熏突如其来的行动,也惊得景珏突然回顾。
“蜜斯!”丹姝见了流熏回房,含了一脸慧黠的笑迎来,悄悄的落下帘帐。
景珏一愕,流熏这才奔去沈孤桐,喊一声“沈师兄!”甩脱了景珏的胶葛。不知为何,沈孤桐总在她危急时决计想不到的呈现,若非宿世的各种恩仇,她怕真要被他利诱了去。
“十二殿下执意要寻祖父。”流熏随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