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儿夜里醒来不见了mm,一时担忧mm梦游之症复发有个闪失……才擅作主张寻着mm留在雪地里的萍踪寻到了前院书斋……熏儿救妹心切,竟然忽视了宵禁的家矩,还惹来诸多曲解……求爹爹恕罪。”流熏一副忍辱负重被逼无法道出原委的模样。
黄金梅是江南名品,是谢老太爷从江南贡院移种来谢府书馆,取个金榜落款繁华合座的吉兆,府里只此几株。
梦游,暗疾?
先时还病弱低声谢流熏俄然作了声色,倒吓得谢晚晴一个寒噤望着她。
流熏眉梢一挑,冷冷地直视她呵叱:“还不本身掌嘴!竟敢在老爷夫人面前胡言乱语!”
她可惜地安抚晚晴,满眼垂怜,姐妹情深。台上较量,那就要看谁的工夫像?
“大蜜斯可真会谈笑。到底是我们晴儿梦游,还是大蜜斯你在痴人说梦?大蜜斯请先低头看看,你裙子上沾的浑浊又是甚么?”喜姨娘悻悻中一笑,眸光狠狠在流熏裙摆上掠过,拖长声音挖苦,“这奸夫都招认不讳了!”
“不,不是如此的!”晚晴仓猝辩白,“姐姐,你浑说甚么?姐姐怨怪mm也不该如此编派谎话诬告晴儿的名誉……”
“姐姐?”谢晚晴惶然望着流熏。
名誉?流熏心头苦笑,你的名誉是名誉,我的名誉就被你如此踩踏吗?
流熏指着晚晴的绣鞋说:“晴女人的绣鞋裙摆上还沾湿着前院书斋黄金梅的花瓣,残雪未化,还敢说是彻夜闭门未出闺阁半步?可见是你们这些丫环们偷懒粗心,还在此对付塞责。”
一时四下哗然,色彩稍缓的谢祖恒立时沉青了脸颊。
隐疾?晚晴一脸惊奇地望着她,不知所云。
“……哎!梦游之人多数记不清本身做了甚么的。现在可真是,乱中出错,mm莫怪姐姐……姐姐曾对你发过毒誓,死也不将mm的隐疾奉告旁人得知的”
“本来是为这个?”流熏一脸天真的一笑,心疼的拉着晚晴说,“是晴儿梦游时不慎颠仆,流熏一时心急,干脆就拿裙襟为晴儿去擦拭鼻血,”她眨眨灵慧的眸子望着喜姨娘懵懂地问着,“不然,姨娘觉得这血污是从何而来?”那挑衅的话语,如剑的眸光,刺得喜姨娘一个激灵。
“大蜜斯所言不实,晴女人彻夜并未出闺阁半步,那里就梦游了?”丫环绣球在一旁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