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柳氏内部,再也没人拿她庶出身份挑是生非了。
实在自从她师从莹阳真,的确就成了家门荣光,别说柳氏女学中这些闺秀,就连画师偶尔也会拿出作品来求请十一娘评鉴,小女人们若能得十一娘一句赞美,乃至会高兴得三早晨睡不着觉,十一娘眼下在柳府的中间肠位果断不移,早些年遭受那些妒嫉质疑的确仿佛隔世。
这在大周可谓实不轻易了,足见韩家诚意。
“相思牵挂”的话说了一箩筐,十一娘这才问起之以是没能及时与亲长见面的原因——柳婷而世父母这对不速之客。
柳七娘已近及笄,她与富阳韩家的姻缘已颠末定,就等着及笄后请期,可七娘却与萧氏闹起了别扭,早在三月前,就已经称病复课,竟然到这时还未服软,七娘可向来没有这般倔强过。
一想到刘渡,十一娘只感觉比如咽下一把蚊蝇,那感受实在难以用言语描述。
韦太夫人一气之下干脆也没理睬柳东野,反正有那封信在,太夫人足有资格为婷而筹划婚事,大不了嫁奁由自家出,看柳东野那态度,怕是也不肯为婷而筹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