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日赴请的事柳蓁当然也晓得,却不来见,必然是有要事缠身。
陆离眉心一跳,看向贺湛的目光不无猜疑。
目睹柳彦饮完一盏烫酒,又要再饮,十一娘到底还是禁止:“一盏也就够了,三郎现在授骁骑勋卫值守宫禁,非休沐不得离营,乞假也颇不易,早退这回也是情有可恕,我只不过是看三郎冒雨前来,美意让他喝酒御寒,不是真罚,十四郎这三盏罚酒却如何也不能推委。”
应是相邻的暖阁被人推开又摔上门扉。
“甚么人,值得他这般故弄玄虚,连我们也瞒着。”十一娘仍在嘀咕,碗里却添了一箸炙脆鹅皮,她抬眸看向陆离浅笑的眼,不由也浅笑起来:“陆哥还记得我之爱好。”
陆离悄悄一笑,无法点头,却没有拆穿贺湛甚是较着的诡计:“十四郎一贯如此,用看似不羁掩示奥妙警慎,本日……除饮乐以外,怕是也有着意交友之人罢。”
王宁致还是一贯的老好人:“绚之体弱不益多饮,十四郎本来不该用心难堪,十一娘也是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