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身给本身带绿帽的滋味儿, 即便只是私底下随便说说,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那她可得好好想想了。
这句话固然不能说完整对,却也不能说一点儿都不对。
实在,楚楚说那是他憋了好久的内心话……
微微扬起一张白净的小脸看他,瞳人乌黑,红唇噙着一点儿笑意,只是那笑未达眼底,瞧着便有几分冷。
“别胡说!”
大能够顺势而上,使出她非常得心应手的那一套,换上温婉和婉、楚楚不幸的无辜形象,勾起男人的垂怜之心,悄悄松松在静王府占得一席之地。
实在他很清楚,楚楚没有做过甚么不堪的事情。
“如何甚么都感受不到?真的在内里吗?”
自家夫人这是用心要顺着他之前的说法, 用心刺激他呢。
微微偏头看他一眼,如何瞧都感觉,此人现在绷着俊脸、目光专注看着她肚子的模样,看起来很有些傻。
他清楚就是一向在介怀之前的事,只是之前一向藏在内心,没有说出来罢了。
只是现在不经意间想起来,不免有些胸闷。
但是话说出口,触及到劈面人了然的目光,不由得怔了一下。
不过,现在她听来的那点儿知识,拿来经验这个头一回当爹的家伙,也算是绰绰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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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楚楚收回视野,声音淡淡的,唇边的那一抹笑容也随之消逝了。
严青心中悄悄感喟,悔怨不已,苦不堪言。
这会儿,两人围着肚子里阿谁还没甚么动静的小家伙,人生中头一回体验到了当父母的别致感受。
如果她真的成心勾引,那一日在静王府,又如何会慌镇静张地跑出来,让他撞见。
“楚楚,那些都只是一时气话,是我之前曲解了。”
长臂一揽,半强迫地将人抱入怀中,顺了顺她披在背后的那头和婉乌发。
自家夫人如何如许聪明,像是一下子就看破了贰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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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抱着她,一只手绕到火线,悄悄挡住她放在腹部的那只手,声音中有几分罕见的严峻。
只是跟着那句话出口,放在锦被上的纤细手指捏紧了些,唇色也有些发白。
齐楚楚抿着唇,将手从他掌心底下抽了出来。
她话还没说完,唇已经被男人的手掌遮住了,前面的话也没能持续下去。
阿谁大夫年纪悄悄的,看起来医术就不如何样,不会是诊错了,白白让他们空欢乐一场吧。
这孩子不是他严青的,还能是谁的。
好了, 现在自家夫人真的有身了,这句刺耳话倒是被她记在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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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 之前是我不好,那些都是混账话……你别放在心上。”
“是吗,混账话?我听着倒不像,莫非不是你憋了好久的内心话?”
她垂目看向被角,落在被子挡住的腹部,手指悄悄地覆上去。
齐楚楚有些无语地应了一声,不在她肚子这儿,莫非还在他肚子里不成。
那莫非也是曲解不成?
严青皱着眉,垂眸瞥她一眼,眸中的难堪消逝,转而带了几分薄怒。
并且平心而论,嘉明此人固然贪玩了些,严青却也得承认,在讨女人欢心这件事上,这侄儿经历只怕比他丰富多了。
齐楚楚眼皮微微上挑,白净的俏脸上总算是冰雪初融,有了几分温度,斜睨他一眼,哼了哼。
齐楚楚倒是往中间避了一下,挡开那只探过来的胳膊,没让他碰到。
那小东西不是在肚子里吗,如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句话,明显是提示了他, 半晌之前, 思疑将来孩子血脉题目的人, 好巧不巧恰是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