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位夫人这么说,看来这观音庙公然是灵的很,今儿个我们算是来对了。”
那花楼当中他普通点的,也就是那些便宜些的花娘,年纪都老迈不小了,在花楼里呆了那么些年,都不知睡了多少人了,那里比得上刚结婚的小娘子鲜嫩水灵。
眼看着面前人怒意大发的模样,马铭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齐远正严峻地考虑着,要不要现在冲出去,如果一下子把事情说出来,会不会吓到娘子。
“铭儿。”
好说歹说,总算是将人劝走了。
这位长脸妇人姓马,家里是开绸缎铺的,听好些人说这里的送子观音灵验的很,今儿个也是特地带着媳妇儿过来一趟,盼着观音娘娘赐福,能早日让她抱上大胖孙子。
说不定,他还能当一回“送子观音”,也成全了美人求子的心愿。
来人恰是马夫人独一的儿子马铭,今儿个传闻母亲和媳妇要来拜观音娘娘,马铭破天荒地主动提出来,要送两人过来,马夫人还觉得是这个儿子长进了,晓得贡献自个儿的,内心天然是欢乐的很,天然是满口承诺了。
你猜是报酬……还是天意?
只是待她昂首去看时,马铭却已经机警地移开视野,朝着中间的媳妇儿体贴道,
如果有机遇能叫他到手,定然能让美人儿享用此中滋味,欲=仙=欲=死。
程氏闻言,听到这两人是伉俪,也就顺势要放了手。
下一刻,却听得那马夫人叹了口气,在低声经验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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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程氏偶然入耳到几句,内心有些不舒畅。
并且这马夫人怒斥儿媳的模样,倒是让程氏想起了畴前在齐家的时候,也曾被婆婆这般经验过,内心不由对那儿媳生出一点儿怜悯之意。
那小媳妇愣了一下,倒有些不风俗了,她这都怀第四胎了,她家相公何时这么体贴过,总感觉有那里不对劲。
可她也不是那种会发脾气的人,又怕是本身曲解,也不好胡乱斥责甚么,跟马夫人道别了两句,直接扭头走了。
程氏听她这么说,笑着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甚么。
本身都是要快当外祖母的人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求甚么子。
马铭不敢还手,只能抱着他的腿哆颤抖嗦地讨情。
这会儿还朝着程氏羡慕道,“如果我这媳妇,能像您家女儿普通有福可就好了。”
这都已经怀上孩子了,如何还跑这里来,万一有个甚么闪失如何办。
过了好一会儿,前面的人总算是空了,也轮到她们这一行人出来了。
拜完观音出来,几人出门的时候,那媳妇儿怀着孩子,行动起来到底有些不大便当,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程氏恰好走在她背面,顺手便扶了一把。
马夫人只觉得,这位出身繁华、模样娟秀的夫人既然说了是来还愿,约莫是女儿生了个大胖孙子,不然如何会特地大老远地跑过来一趟。因而抱怨起儿媳来,也没顾忌到中间此人。
“婆婆……”
不可啊,下次可得跟楚楚说说,想个甚么体例,早点把娘子娶返来,他这内心才气安宁下来。
这么具勾人的身子在床上扭起来,不晓得会是多么的销=魂。
更别说这小腰细的,一手就能掌控。
齐远表情郁郁,捂着半边脸,慢吞吞地走着。
几人刚走出一段间隔,火线却有人迎了上来,恰是朝着观音殿这个方向而来。
就这么停顿了一下,成果被那人一拳狠狠地揍在了肚子上。
说不定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撞上比花楼里最贵的女人都要标记的仙颜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