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次齐楚楚也没有像平常一样把东西还归去,而是亲手编了一条络子,将那小兔子挂在了阿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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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楚楚目光落在手中的针线上,间隔王妃的生辰没几天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把这礼品赶完了。
没想到,此次楚表妹竟然真的收下了!
老夫人却由不得她回绝,将那匣子塞到她怀中,“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王妃的生辰,你就用这套头面好好打扮打扮,可不能丢了我们威远侯府的脸。”
那只木雕的小兔子齐楚楚没有拿去换甚么东西。
前次幸亏是她反应快,才气勉强讳饰畴昔。
这岑婆子倒是个不错的,才方才一上任,就从速把人参给送过来了,比之前阿谁刁难人的柳婆子通情达理多了。小翠这么想着,不免对阿谁素未会面的岑婆子生出几分好感来。
“这日子可过得真快,我还记得你当时来的时候,瘦肥大小的。这一眨眼,我们楚丫头都长成大女人了,也不知将来谁能有福分娶归去……”
这一番杀鸡儆猴,看来还是有些效果的。起码阿菱今后的药材,应当不消愁了。
齐楚楚抿了抿唇,清秀的眉头紧紧蹙着,心中纠结不已。
“老夫人,这……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老夫人不免又念叨了两句,“你这丫头啊,也不晓得好好打扮……”
“老夫人”,齐楚楚有些不美意义地垂下脸畔,抿了抿唇角,“楚楚就在这府里陪着您,哪儿也不去。”
怕是她做几百个几千个香囊,也比不上这套贵重的金饰的非常之一。这句话较着只是为了欣喜她。
想到这里,齐楚楚很有些严峻地挪开手,然后非常果断地摇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