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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订婚在先,你私交在后,让你是敬你,怎可一而再再而三??即便先斩也不肯后奏,又把我这兄弟究竟放到了那里?!我毫无防备陷于不义,又该如何为你俩讳饰?!

齐天睿闻言,算是稍稍松了口气,虽说那药方剂上又是当归、又是黄苓、白术,抓药的人得有多蠢才气不晓得那是女人安胎之用?可一听是那十一岁的小丫头子,虎虎愣愣的,又逢了这么个不知计算的主子,没准儿还真是不晓得。那老郎中竟然是她的叔公?齐天睿这才想起起初闵夫人说给他的何家之事,当时只觉热烈,现在才晓得本来毕竟烧不尽,何家人还在行医,这倒也罢了。只是能想到寻到自家磨难隐居之人来得救,拯救保安危又能为她守口如瓶,可见这丫头并非莽撞不要命,还确切有些全面计算。只是这面上涓滴不见愧色,不知怎的竟是让他有些心寒,齐天睿眉头越紧,训道,“一条小命儿,你怎的敢自作主张、说不要就不要?情义不顾,今后都不计算了?!”

嗯?莞月朔愣,这怎的成了我自作主张?我那里舍得那小性命?正要辩论忽想起秀筠那惨兮兮不懂事的模样,内心生出了做嫂嫂的保护,这便硬气回道:“再有情义能如何?已然肇事,远水救不得近火,还非得抱着个浮名儿闹得世人皆知、身败名裂,才显得忠贞、才说得刚烈不成?”

他伸手把她手里的被子拉下来,暴露全部小脸,寡白白的,如此清癯,几日不见她色彩尽失,强撑着的精力与他顶撞,那模样比那日酒醉还要无所依托……

这一个动机冲上来,齐天睿只觉额头上的青筋都跳得疼,真真是胆小包天!!又恨声骂:好你个从夕兄!我敬你一声兄长,这些年你我也算肝胆相照,为着这丫头不费事,相互就算存不下兄弟情义,也该留下些兄弟脸面!明显每日为你们传信,也曾安排私会,怎的还能背着人做出这类事来?似这等人间的炊火几时竟是痴迷如此、按捺不得?本来的清雅高洁、不染俗尘都那里去了?虽说人非圣贤不免有过,敬爱之人放不下、屏不住,也不是不成,只是偷食如此上瘾么??你不屑俗世,想得道想成仙都随你去,为何非要拉上这么个傻丫头?后宅内室诱她私定毕生已然非君子所为,现在她身在婆家,头上有她相公我的姓氏,你又诱她行下这轻易,究竟意欲何为?!是心疼她,实在放不下她,还是用心关键她、欺负她??

她冷不防愣了一下,视线垂下来,敞亮的虎魄被挡去一半,悄悄的色彩,哑了势头,沉寂似春季清冷的湖面,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心疼。”

他叹了口气,“谁说没嫁?明媒正娶的,我是安排?”

齐天睿越看心越燥,底子也不想再问她究竟是如何出的府、行的轻易,毕竟以她那简便的技艺,虽说不至因而甚么武林高人,可出入这等老妈子看管的家宅实在是轻而易举。心燥,神智却未被肝火烧胡涂,忆起叶从夕曾经的痴心满怀、一往情深,更信赖自幼相处的品德。于情,虽是极不甘心,于理却不得不明白即便叶从夕当真情难自已、行下不端,也毫不会绝情绝义,忍心心上之人去堕下骨肉、忍耐剥离之痛。这不该是他的主张,只是,若满是这丫头自作主张,她究竟是怕还是无情?性命关天,如此儿戏??

“……咳,”被他的目光逼着,莞初的手不听使唤地尽管搓揉着额头,小小嗽了一声,干哑着嗓音道,“阿谁……我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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