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要折磨死我了……”
“真的?”她闻言瞪大了眼睛。
“哎呀!”部下如此软软细滑,滑得他的大手都几乎抵挡不住,低头瞧,本来那香嫩的小肩膀竟是毫无遮拦地在他手中,顺着那往下,乌黑嫩滑的背上只要细细的一根丝带,齐天睿惊得倒吸冷气,“这怎的甚么都没穿就跑出来了?!”
“啊,别……”
“您没话?”
石忠儿一听内心直抓挠,爷的事不叮嘱不能细问,向来如此,特别是千落女人的事,可受人所托,想起小喜那常日里飞扬放肆的小模样这回竟是难堪的两眼含泪、急红了脸,石忠儿也忍不得了,硬了头皮道,“爷,落仪苑的月例银子您但是还没给呢。那鸨娘都找千落女人好几次了,您也晓得那话刺耳。”
小声儿娇娇怯怯,他这才昂首,近近地,看着那双浅浅的虎魄,摄民气魂、摄他的命……悄悄蹭蹭那小鼻尖,她没有躲,只是屏了气,他笑了,翻身过来,拉了被将她裹入怀中。
“那你就要把本身糟蹋得像真的小产了一样?”
二奶奶不慎小产,莞初想着那一府里的人会是如何?细想起来,当初虽是大家道贺,可最欢乐的只要老太太,现在,内心最不适合的也该是白叟家吧?大房的人并非不欢乐,只是兰洙嫂子一向未再有孕,当日只顾了带着秀筠走,他两个的戏演得有些过,那风头劲得恐是极不讨喜。厥后,兰洙嫂子见了他还说要来瞧,一向也没来……至于婆婆,总觉得要得孙儿了,虽说不是嫡出却要当嫡出养,儿子的骨肉没了怎能不悲伤?这一来,那日子可就……
“不……”
“给千落。”
“女人!”艾叶儿忙拉了她的手,“你不消躺着,来的人是彦妈妈,正跟傅管家说太太今儿就让接二奶奶回府呢!”
小声儿急得乱糟糟,怀里软滑的人儿像一条小鱼似就要往外溜,齐天睿立即回过神,紧紧箍住,乐得声儿都发颤,这丫头穿得还不如那日在热泉,身上只是个小薄纱肚兜啊!怀中不觉更下了力道,揉搓得满怀娇软,任是金刚铁锤也休想翻开,乌黑的夜一点点恍惚的月光,人哪另有脸皮,低头埋了,尽管用力嗅着,轻浮道,“哎呀呀,丫头终是晓得疼相公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嗯?我将将进门,正想着如何叫你出来,你就跑出来了,投怀送抱啊,是不是也想我想得紧?嗯……快让相公好好儿疼疼……”
“爷,”石忠儿蹙了蹙眉,这些银子充足扶养好几年,也充足赎身,这是如何个意义?“您这是……”
“秀筠得归去。待我忙完这几日,我们开门宴客,正式立宅开府,这今后就是我齐掌柜的府邸,不是外宅了。”
没有留上夜的灯,卧房中姑嫂二人同榻而卧。秀筠吃了安神的药亢奋的精力终是抵不过空乏困乏的身子,不想陷在恶梦当中也不得已,昏昏睡去。莞初握着她软绵绵的手又候了一会子,待那轻蹙的眉头渐渐展开、安然,方悄悄转了身。
齐天睿正嗅着茶香想着是叮咛人给老岳丈送去还是趁便带着丫头归去一趟,见见爹娘和睿祺,这回倒要让跟那小娃子好好实际一番:哪个不疼他姐姐、不想要他姐姐了?疼给他瞧瞧!一时没留意石忠儿那拉缓了音儿的语气,只道,“忘了甚么?”
莞初悄悄叹了口气,之前计算只为了这天大的奥妙,只求不破,现在才晓得这善后的不易,更况,归去今后,就是她一小我……更不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