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内心想着卫宸此次了局,如果能过了孺子试,插手乡试,哪怕取不到好名次,也能让卫家高低待卫宸宽大些,也不会迫得他两年后离家了。“贤侄不筹算了局?”孔源也有些奇特。
孔源一怔,实在不晓得小女人打的甚么主张,在他看来,卫家三位蜜斯中,最聪明的便是这位三蜜斯。
“孔叔叔,我来赔罪。父亲说我和二哥明天冲撞了您。”
他让人将暖玉带到花厅。
到时只要卫宸文章过的去,便是碍于孔源的面子,也会让卫宸通过的。这的确就是孔源将一条通天通衢摆在卫宸面前,只要他点头。
赠罪?两个孩子。孔源眼睛一转,便明白了卫老爷之意。这是……孔源此人厚利,如果不是无益可图,他才没心机对付卫家。昨日在卫家他提起独子婚事,卫老爷明显是不肯的。
卫老爷之心,的确是昭然若揭。
“多谢孔叔叔的美意。我还想再和先生苦学几年。”
可卫宸,倒是卫家的异类。
不想同来的另有卫宸,阿谁看起来阴沉沉的少年。少年对他拱拱手,便立到一旁,明显是个陪客。孔源笑笑,招手表示暖玉上前。
他如何说来岁不了局呢?
不过将心比心罢了。
如果孔源出面包管,整人甘宁道都会对卫宸另眼相看的。这真是还未考,名声已经大躁。
这敢情好,的确是天下掉馅饼的美事。
卫暖玉不得卫老爷伉俪欢心倒是不假。
别的暖玉不敢说精通,不过对于揣摩这些权势之人的心机,她自认火眼金睛。
他孔家再不济,孔源也不会给儿子讨房在娘家不得宠的媳妇。卫老夫人便是再疼卫三蜜斯,也毕竟有人老力竭的那一天,迟早,卫家还是由卫夫人掌权的。
孔源意不在她,哪怕他在和她说话。
他有些无法的拱拱手,调子不冷不热的向孔源告罪。
想要退隐为官,有人互助天然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