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一只手在裤裆里掏,另一只手在挖鼻屎,看来这位爷是真喝多了,我问他家在哪,他答复的底子牛唇不对马嘴,迷含混糊的对我笑道:“走……走着……东直门咱接着……接着续场子……洗发水……红糖……茶叶蛋……龟苓膏……猪油……哎,哎你瞅那老妹哎……狗带……狗莱芜……”
布丁迷含混糊的说:“你们那边才结束啊?我早就睡了,这都几点了,天都快亮了吧?”
我没好气的说:“你也太阴的吧?还装醉?”
我惊骇道:“卧槽,甚么门路?”
布丁一脸惊诧的问我们:“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办?”
老伙子假模假样的扑灭了一根卷烟,一副反动老兵的气度,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不管如何说,明天早晨的成果是好的,我们获得了一条非常首要的谍报,本来归墟和尚的奥妙就在“雨花阁”中。呵呵,老三你今晚吐得不亏,我想第三块活死人玉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老伙子笑道:“都是干反动的,大丈夫战死疆场马革裹尸,何其壮哉?再说你这不也没死吗,你们年青人酣醉一场睡一夜就规复了,你要让我老伙子酣醉一场,那我得在床上躺半个月,这不是迟误我们巨大的红色奇迹吗,你说是不?”
我正筹办下车去搀后排的老伙子,却没想到这家伙跟个僵尸似的,“嗖”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吓了他妈我一大跳!害得我差点没把黑驴蹄子取出来。
凌晨三点,北京的后海早已是空无一人,我们这桌一共上了5个硬菜,7个凉菜,2瓶泸州老窖,外加29瓶山城啤酒,王麻子今儿算是大出血了,光是这些酒就得将近1000块钱,幸亏我莫老三可贵情商高了一回,趁着上厕所的工夫偷偷把单给买了,当然,这个钱归去以后他周伯人必须得报销给我,不然他宝马车也别想要归去了。
我打了个电话给布丁,问她:“睡了没?”
王麻子又跟我说了很多有关于当代宗教的怪杰奇事,甚么九华山别史,大报恩寺秘闻,少林寺A股上市的背后究竟埋没着如何的佛理……他侃的是吐沫星子横飞,面红耳赤,我只好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假装津津有味的模样,但究竟上,现在我的思路早就不再这里了,我满脑筋都在想着一个题目:那雨花阁的四楼当中……究竟埋没着如何的奥妙?
我问王麻子:“老前辈,您家在哪啊?我送您归去。”
布丁说:“嗯,好的,早点歇息吧,明天见。”
挂断电话以后,我跟代驾说:“哥们,就近帮我找个旅店。”
买完单以后,我搀着醉醺醺的王麻子和老伙子回到了车上。
跟老伙子这类没皮没脸的糟老头子扯皮,你就是长了八张嘴也没用,我想想还是算了,跟他持续计算谁喝很多谁喝的少仿佛也没甚么意义,固然内心有点气不过,但正如他说的那样,不管如何说今晚的结局无疑是好的,我们苦苦寻觅“归墟和尚”的线索,现在总算是有些端倪了!
第二天上午,我跟老伙子在旅店楼下草草吃了些早点,便马不断蹄的赶往明天那家咖啡馆与火伴们汇合。他们几个已经到了,还是坐在本来那张坐位。我跟老伙子坐下以后,把明天产生的事跟他们重新到尾讲了一遍,大伙越往下听越是诧异,越往下听越是汗颜……
我一脸黑线的说:“老伙子你这老王八蛋别打岔,合着你连我一起骗是吧?咱还是反动战友吗?当年国共合作也没这么损的吧?你晓得我早晨喝了多少酒吗?你晓得我吐了多少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