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问我究竟产生了甚么事,这我却不能奉告她。倒也不是怕她嘴巴跑风把不住门给我出去满天下瞎扯。只是感觉老吕的事就算奉告她她也不信,并且就算我真奉告她了,她又能帮得上甚么忙呢。
可我细细一想,如果我跟布丁妹说我甚么事都没有,按她的脾气必定不会放过我,因而我灵机一动,就扯了个谎,跟她说我快结婚了,女方是个大户人家的蜜斯,他爹富的是鬼哭狼嚎,我俩在交警大队专门措置违章泊车的大厅里一见钟情,属于王八看绿豆对眼儿了。
布丁妹乐道:“那你俩这一仗即是五五开,他是手辣,你是心狠。”
正如我之前所言,她是个大户人家的蜜斯,是她爹的掌上明珠,以是他爹一分钱彩礼不要,只要我承诺他一个要求,那就是要我必须接办他们家的家属企业,我本来心想凭我的聪明才干,办理一个小小的企业算个啥,可我一查呀,人家那家属企业三万多号员工呢,买卖那是遍及环球,我要不一头扎在内里管还真管不过来。以是呀布丁,我放弃写作那也是没体例的事呀,谁让我是为了爱情呢。
我憨笑道:“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也不算欺负吧。他本来就是我们班的老迈,小地痞那种,这不消我说你也看得出来。有一次我俩为了点小事打起来了,这家伙发育的比我早,我没打赢,吃了亏。第二天我偷偷在他水杯里加了两勺农药,等他喝到嘴里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肚子疼的嗷嗷哭啊。要不是计量小,加上送到病院及时,这哥们恐怕已经走远了。这件事以后我俩谁也不敢惹谁了,好多年都没说过话。”
我说:“我不会喝酒,早晨我另有事呢,下次吧。”
王大脑袋刚想说甚么,却被一旁的布丁给打断了,布丁说:“行啊,早晨我跟我男朋友去赴宴,我们不见不散。”
他一拍大腿:“哎呀,你瞧瞧你瞧瞧,这么多年没见,模型还在那,我一眼就认出你了,还是那副秦始皇求灵药的死样,如何着,传闻你小子三十四了还在到处相亲呐?客岁那女交警追上没?传闻你上回在交警大队门口拿罚单摆了个「我爱你」那事都上漳州晚报了,行啊你莫老三。”
我一愣,说:“你是王大脑袋?”
布丁妹捂着嘴笑:“不赶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