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天点了点头,暗道本来另有这么一层干系。
门外出去三个男人,年约都在二十出头,天蓝色的袍子上都绣有‘天火’二字,此中一个拱手道:“拜见掌门师伯与各位师叔。”
檀香的一缕青烟,幽幽的在大殿上渐渐升起,散出异香。
无命回道:“保护天仙山本就是师弟的任务。”他话音一落,便是一阵狠恶咳嗽。
无命罢了干休,道:“无妨,调息几日便可。”说完看着边上的泪无痕持续道:“幸亏师妹及时赶到,我一小我还真不是那人的敌手。”
宁天宗点了点头,道:“天仙宗分四脉,神行峰、幻影峰、碎星峰、天火峰。”他说到最后时,神情有些哀伤,接着道:“五年前,神火师弟接到阴阳道送来乞助的信,便一去不复还。这也是现在为何四脉只要三大首坐的启事。”
说到这里,微微一叹,又道:“阴阳道与我们的干系提及来还是上一代的事情了,我师父当年游历江湖,不幸被天魔门的人围攻,是阴阳道的人救了他一命,从他白叟家坐上天仙宗的掌门以后,便与阴阳道一向交好,神火师弟的老婆便是顾如松的姑母。”
宁天宗坐回身子,望着满脸惭愧的泪无痕,轻声道:“师妹勿要自责,那孩子已无性命之忧。只是恐怕……”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那婴孩怕是长大后都没法学习任何功法了。”
时下三月,连缀几日的细雨将大地洗刷的一尘不染,片片山坡叠青泻翠,老树收回嫩绿的枝丫在东风下微微摆动,凝眸望去,长空寥廓。
古江笑道:“三师弟说的也不无事理,这婴孩身份是个谜,现在又成了一个废人……”
两边则坐着古江,无命,与泪无痕。而李易天则是站在古江的身后。
泪无痕身上的蓝色袍子还沾满了血迹,她像是不肯说话,摇了点头,眸子里不知为何仿佛有些许惭愧。
无命摇了点头,又点了点头,道:“也好,这婴孩也不知是何身份,将他送往山下农户吧,也算是对他有个交代了。”
“我看那黑衣人多数是为了阴阳道的道法而来的。无耻之徒,连婴孩都不放过。”古江说着一拍桌子,脸上尽是忿忿不平,好似非常悔恨那黑衣人的所作所为。
“那就是天仙山吗?”她望着远处自言自语道,眸子里闪过一抹等候,猛地双腿一夹马腹,快速朝前奔去。
泪无痕倒是站起家子,冷冷道:“师兄,你怎能如许了?这婴孩被我所毁,我们若如此对他,还算得上甚么王谢朴重吗?”
苍云剑派以快、意、破穴为武学方法,意随剑走,剑在乎先,招招攻敌马脚,连缀不断却又无迹可寻,是为“疾风剑意”。
无命两条浓眉一紧,嘀咕道:“火器一定是黑衣人事前放好,只是为了引开追击的?”
宁天宗举起右手,道:“此事我已有定夺,将这婴孩先扶养长大,送到膳房做些杂工,等他长大成人了,在将这统统的启事说给他听,是去是留由他本身吧!”
宁天宗体贴的问道:“你们伤势如何了?”
她一身暗红的军人劲装,显得胸部格外矗立。背负一把镶有宝石的长剑,从表面上看去,非常惹眼。
李易天猎奇的问道:“掌门师伯,这阴阳道还与我们天仙宗有个甚么恩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