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了一个纸人后,其他的纸情面感垂垂失控,变得越来越气愤,推搡着赵枣儿,一掌接着一掌,赵枣儿如同竹筒中的豆子摇来晃去。
纸人却不听她的辩白,不断地反复着“在那里?在那里?”,语速越来越快,腔调变得昂扬乃至刺耳。
俄然“彭”地一声响,窗户俄然被人破开,玻璃碎片落了一地,纸人齐刷刷被掀倒在地,窗边冒出来一个黑黑的脑袋,赵枣儿眯着眼睛看了几眼,才认出是一个戴了玄色帽子的人。
“在那里在那里?”
陆酩“嘿”地一声笑,他面向屋子里的纸人,左手立掌在胸前,右手向前伸出,掌心向上,手里躺着一挂佛珠。
一屋子白屑纷飞,卷出窗外,犹似鹅毛大雪。
在纸人脸上剪出、画出眼睛,纸人看到的你也能看到,同理,给纸人剪出耳朵,便能听到纸人听到的,给纸人做出嘴巴,便能靠纸人传声......这都是很根本的驭纸术。”
来人双手合十,对着赵枣儿行了个佛礼:“庄先生托我照顾你。”
“金剪子是让纸人栩栩如生、入迷入化的东西,对方不知为何冲着这个来了。”
赵枣儿连连点头,她方才用水泼、拿火烧,确切一点儿用都没有。
方才被掀倒的纸人在地上挣动着渐渐爬起,它们行动分歧地回身,“盯”着陆酩。如果是植物的话,大抵是毛发都竖起来的警戒模样。
火没能点起来――纸人竟然是水火不侵的。
在村庙时他不敷谨慎,被突如其来的纸人进犯后,又误闯林家的结界,等他从结界中寻到前程,看到庄祁发来的微信动静时,已经是半夜了。
“如许啊。”赵枣儿如有所思:“金剪子......就是让纸人栩栩如生?”
“噌――”赵枣儿点起了打火机。
“驭纸术?”
“在那里?”
手机在混乱中掉了,赵枣儿落空了光源,仰仗着恍惚的影子判定纸人的行动。
陆酩的说法有些笼统,赵枣儿脑中没有明白的观点。
“金剪子在那里?”
赵枣儿不敢昂首,背上贴着的纸人却非常大胆,伸手用力一推,把赵枣儿推动了纸人堆里。
赵枣儿来不及欣喜符纸的功效,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完整绝望了。
陆酩莫名松了口气。
“有大兴在,不会有事的。”
就在某个纸人再次切近的时候,赵枣儿把安然符拿出来,怼到纸人身上,安然符上闪现一道青光,纸人和符咒一同烧了起来,凉凉的火,一下子便灭了,纸人和符咒瞬息间变成了一缕青烟。
“对,足以以假乱真。假扮你朋友,也是纸人。”
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