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走后我就把本身关在屋里,点上一支烟,盯着镜中的本身。
她说话间我已把手腕上的皮筋摘下,敏捷竖起一头散下来的头发。来时就想好了,如果一会她敢对我脱手,我也毫反面她客气!
早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产生,只是没想到来这么快。
悠悠气得跳脚,再也端不住平时虚假的形象,咬牙切齿地朝我吼:“你!程乙舒你对劲个甚么劲!不就是个臭打工的。你这类不检点的女人,早该被驾校辞退了!”
但她半点不见机,又甩来句重磅炸弹:“传闻你大学都没上过,读个高中还被黉舍开了,难怪本质低。另有,你妈为了再醮拆散别人家庭,连亲生女儿都能够不要。我看你就是遗传了她,骨子里都是不要脸的骚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