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次我不会放过你!”悠悠的血流得很快,在她乌黑的手臂上交叉纵横,红得刺目。
我至心被雷翻了。
那晚我狼狈地倒挂在他肩上的确像只猴,不管我如何骂他,他都不放我下来。
“有病吧!你们抓我手干甚么?”我不断挣扎,成果还是无济于事。
她也实在不经踹,一下就倒在花坛的水泥边,手臂被尖角滑出了个大口,哗哗往外淌血。
我爸看商临一眼,随后瞪向我:“老朋友里头就他最闲,多的是时候替我管束你!”
简朴的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特别阴沉。
我一听就冲动得很,语气刹时挺卑劣的:“他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吧。我凭甚么喊他叔?我还没结婚呢,你随便把我塞去男人家里头,爸你像话吗?”
并且他竟然38岁了!
我们做完笔录,几个‘路人’就走了。我被小警察带到严队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