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岩和刘洋拿了钱,都是满心欢乐,连连点头,欢天喜地地出门去了。
老板抬开端,目光中微带异色:“这东西,你们从哪找的?”
两个青涩的小毛头,不知那里弄来了代价上百万的金元宝,鬼鬼祟祟偷了一个出来变卖――这才是秦岳以为的究竟。
许岩写了收据,接过了装钱的纸袋。想到朱佑香先前拜托本身帮她兑金子,他问道:“老先生,我想叨教个事,倘若我另有跟这个一样的金元宝,拿过你这边卖,你还能收吗?”
唯有一件事让秦岳迷惑不解的:两个小毛头拿来的金子,到底是哪来的?
老板一个电话出去,过了约莫五六分钟,一个脸孔乌黑、穿t恤衫的男人出去,手上提着一个纸袋。老板把那男人拉到了后堂,跟他嘀咕了几声,然后又出来了。
“来,小伙子,拿好了,劈面点下啊。”老板笑吟吟地递过一个纸袋,许岩翻开一看,内里倒是几扎红彤彤的钞票。他道声谢,和刘洋一起盘点起来,很快就盘点结束,恰是四万六千九百元整,老板又主动拿了验钞机出来,请他们再过了一遍,数量切当无误。
看着两人的背影,秦岳打量动手上的金元宝,脸上倒是浮起了森然的嘲笑:两个大门生,口口声声说甚么金元宝是翻修祖宅时候从地底下挖出来的,这类粗糙的谎话,秦岳连半个字都不会信。
但也不对啊,窖藏几百年的老元宝跟新铸的金子,放在本身眼里,那的确比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差异还大,本身如何能够认错?
看着两人拉长的脸,金铺老板浅笑着点头:“小伙子,象这类来源不明的金子,我收下是要冒风险的,不信你看看,走遍整条长安街,看有哪家铺子敢收这个?并且我也不是光收下就行了,我还要登记你们的证件呢,不然被公安查抄到这玩意了,交代不出来源,我也是很费事的。”
“金子纯色是没题目的,但我们秦记但是百大哥店来着,一贯遵纪守法,那些来源不明的东西,我们是不碰的――这个,你们有金子的合法来源证明吗?发票、收据甚么的?”
“老板,我们想探听下,你们的金子是多少钱回收的?”
老板笑吟吟的:“如许的话,二位谁能给我打个收据?”
老板“嘿”的一声乐了,他摇着纸扇笑道:“这个,老头子我可看不好了。不太小瘦子,我看你就蛮像好人的。”
听到这句话,许岩和刘洋二人也是如释重负――总算能够变钱了!
许岩一愣,随即觉悟过来:听老先生语重心长的口气,真的是把本身当小偷销赃了,许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内心另有几分模糊的打动――如许朴重而体贴的话语,本身已有多久没听到了?在这世风日下民气不古的期间,另有如许的一名朴重的老先生能秉承着传统的品德标准,教诲和挽救两位在他看来是走上歧途的年青人,这真的很可贵啊。
他叹口气,将金子递还给许岩,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恕我老头子多嘴说你们一句吧:你们还年青,一时走了错路,只要改过了,那还是有机遇的,但可不能一错再错了啊。那些歪门正道的体例是来钱快,但再如许下去,荒废了年青时候,你们这一辈子就要被毁了。”
这个金子的成色新得很,铸出来连一年都没到,连棱边都没去掉,摸起来还茬茬地扎手,没有氧化发黑,也没有土腥味,怎能够是地下埋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