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山恼羞成怒,急令伪军邓云章旅为前部,江波为后卫,横山和伊藤居中,催脱部下务要追上咬住汪雅臣予以全歼。
他这儿刚发完令,就听邓旅身后机枪声、步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嘎嘎叭叭轰霹雷隆响的开锅翻花。啊呀,抗联十军跟日本人干上了!看来这汪雅臣放过了我,对我邓旅是高抬贵手喽。
鬼子死伤惨痛,往那儿拱钻,那儿就往外飞枪弹,到处挨打晕头转向,白白地损兵折将。
江波号令部下实施迂回,抄抗联后路包抄合击。不料迂回的鬼子们呼哧喘着白气,刚爬到半山坡就遭到刘云成三团的迎头痛击。
身后的保镳仓猝取出酒壶翻开盖递上来。邓云章摘动手上的羊毛手套,接过酒壶掫了两口又把酒壶递给了卫兵。他带上棉手套往前走,内心扒拉算盘。如果骑马,是不是能轻巧点?又转念想到,马拉巴子的,不骑马遭点罪倒也合算。要不,响枪动家把什打起来,那枪子不先崩当官的?
横山正催促军队忙忙地追逐,俄然遭到西冈上狠恶火力地打击。鬼子们死的死,伤的伤,前头的向后撤,后边的往前上,聚成了一堆。有的鬼子当场卧倒向冈子上开枪反击。
邓云章眯缝着眼睛向风雪山林撒眸,心中懊糟唉地叹了口气。妈拉巴子的,跟在日本人屁股后捡不着好粪蛋。冲锋让我打头阵,撤让步我打保护,如果然把我部下的这些兵折腾没了,我这个旅长,也就一败涂地完犊子啦!邓云章想到这,脖子猛地一梗搭喊叫发令:“奉告前边的弟兄们,警省机警点,别他妈巴子的死羊眼一根筋!”
一团和保安连只来得及,牵走2、三十匹骡马及部分弹药和一些食品。
抗联的步队开端向南疾走,蜿蜒进入一条大峡谷。右边是一条尽是竖竖叉叉老树盘根南北伸展的长岗。左边是一带宽宽窄窄没见头尾的草甸子。汪雅臣边走边打量,点头道:“好,就在这伸手吧。”
鬼子又丧失了重火炮,保护冲锋的几具迫击炮、掷弹筒和轻重机枪顺风开仗。凛冽风雪糊眼刺脸,弓手们只望得山冈迷蒙,看不清目标,又不敢违令,只是瞎打乱射,杀伤力自是大打扣头。
日伪军气势汹汹紧紧追逐。两军首尾相距不过数里之遥。抗联步队俄然掉头向北;日伪军也掉头向北;抗联猛地折转朝西急行;日伪军也朝西追来。抗联指战员不歇息,渴了往嘴里塞把雪,饿了边走边吃把炒苞米,持续急行军。日伪军也不吃不喝不歇息,横山发狠火炮雷霆:汪雅臣,我看你这回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