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强每到一地,必详细寻觅探听,可至今杳无音信。
这天,军队正在半截河子山区行进。前锋团团长罗大川亲身带一名五十多岁的老爷子来见汪雅臣,简短几句话,老爷子向汪雅臣陈述:鬼子传闻这一带有抗联活动,出兵讨伐来了,鬼子有一百多,另有差人、侵占团。离这儿只要几里路了。
兵士们欢笑着又请李青玉、史小媛、柳燕春、周苓子、季月华等人唱歌,请朴成哲跳朝鲜舞,又拉着曹双全吹喇叭唱二人转。欢歌笑语妙曲喜舞,端的红炽热烈。
我马队排马扒犁断后。兵士们早已有备,将扒犁后尾立桩为骨缠绕草绳为筋,浇水冻实,制形成了土坦克。兵士们卧在樊篱后向追敌猛击,打得鬼子人仰马翻,狼狈退去。
小铁子母子借居在王维宇的岳父家,当军队转战中路过王维宇岳父的家门时,只见小小山村残墙断壁蒿草枯茎在北风中颤栗。铁子母子呢?全屯的人呢?是早已死在鬼子的屠刀下了,还是仍在这国破家碎的天下上抗争呢?
十军指战员休整后精力饱满,决意向敌反击。王维宇率刘云成、曹双全、常明三个团在按照地周边活动,保安连妇女排留山,暂归三团体例。汪雅臣、张忠喜率其他军队,于正月初六解缆,向外线寻机歼敌。随队有几十挂扒犁,兵士们轮番乘坐歇脚。军队经朝阳山进宝山地界,一起打击鬼子,体察民情收缴反动侵占团的枪械,对逼迫百姓发国难财的汉奸官吏一概严惩,罪大恶极的予以处决,充公其资财,除留一部分军用外,其他施助费事。
李清玉和史小媛她们还没听完,看着张忠喜那讲笑话的浑厚模样,脸面就弥漫出了笑意。
不一日,十军各路人马连续胜利回师。
李宏达、周顺、高彩霞赶着扒犁拉着乡亲们凑集起来的黏豆包、冻豆腐、粉便条、白菜等很多慰劳品,上山来慰劳后辈兵。
张忠喜接着说:“用饭的时候,老丈人家的炊事不错,喝酒吃饺子、小鸡炖蘑菇、浇汁大鲤鱼,猪肉炖粉条,满桌子都是菜。老丈人说,姑爷喝酒。傻姑爷闻声灶间媳妇梆地敲了门框一下。他就端起酒盅稳稳铛铛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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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喜接着讲:“老丈人说,他姐夫吃菜。媳妇在灶间紧盯着就又敲了一下。姑爷就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渐渐地嚼。媳妇内急回身出去了。小姨子看出门道来了,上去抄起筷子持续梆梆地敲打门框。傻姑爷一手拿筷子夹鸡肉、一手抓着俩饺子往嘴里塞。老丈人说,他姐夫,别焦急,我们有的是饭菜呀。傻姑爷咕嘟着大腮帮子嘟哝,不中,这还撵不上点呢……”
张忠喜说他讲不了成篇大套的书,吃逼不过,只得讲了个笑话:“有那么一家子,一个新婚的傻姑爷,大正月要去拜见老丈人。媳妇跟他说,到家你别眯着眼睛帮衬着往嘴里划拉。我给你个动静,我敲一下,你就吃一口,不敲你就别吃。要不,人家该说你傻了。傻姑爷点头承诺。”
王维宇把思念和仇恨留在心头,决计多毁灭鬼子来报仇雪耻。
汪雅臣与王维宇、张忠喜等人计议,为防鬼子偷袭,分两个团驻扎山下,与山上成犄角之势,又派密探窥伺敌情,重视鬼子意向。
过了几天,窥伺员报上山来,鬼子横山、江波的“讨伐”军队,因雪通衢远补给遭我劫夺袭扰,只得分兵留守,大部撤回了五常县城和江山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