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禄笑说:“哎呀,你早说要鱼,我不就明白了?”他说着把鱼篓放到地上,说:“拿吧,相中那条拿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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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万有见杨禄诚笃可靠,就说:“杨大哥,不瞒你说,我俩是十军的,托你买的梳头油是擦枪用的。”
团丁点点头,又扒拉挑了两尾,柳条儿串上留给本身,说:“杨禄哇,你办完事马溜儿返来,再晚了我可就交班了。”
刘万有说:“我们有规律。杨大哥,你如果不留钱,我们俩归去非挨攻讦不成。大哥,你凹凸得把钱留下。”
汪军长?!我可得好好瞅瞅。杨禄仔细心细高低打量。啊呀呀,这位高大魁伟边幅英挺笑呵呵的大汉,就是百姓歌颂、日本鬼子和汉奸提起来头皮发麻、赫赫威名如雷惊天的神枪双龙汪军长汪雅臣啊!
杨禄说:“吃啥累,顺手捎带呗。”他说着把油瓶递给刘万有。
刘万有说:“杨大哥,返来了?”
刘万有取出钱递过来,杨禄凹凸不接,说:“你们十军搏命拼活地打鬼子,我买点油还要钱?”
杨禄说:“嗯呐,买回梳头油来了。”
此次战役,战前朱长根得知鬼子要攻山,孔殷将动静陈述杜连兴。杜连兴派王凤岐连夜登山蹚水把谍报奉上了山。十军有备打了败仗。邓旅撤退时在四平山北河套倒出了四箱枪弹,拿着空箱归去处日本人报功。
恰是树木枝叶富强之时,远了看不明白,近了挨上打了。四周八方齐响,“砰砰啪啪、咕咕嘎嘎、轰霹雷隆”,全响成一个蛋了。横山分不清哪儿是抗联在射击、哪儿是日伪军在开仗,全乱乎成一锅粥了。他想号令炮火轰击,又怕误伤自家人。他瞻前顾后瞅东望西握着柄批示刀舞不起来,觉着是老牛掉进井里了,浑身有劲使不上。
杨禄顺着河沿上的小道曲曲弯弯回到了垂钓的地点,见人还没来就坐下来抽烟安息。他一锅烟没抽透,见刘万有和二牤子来了。
八月初,横山大佐伤愈要报那炮崩之仇。约会了南路的江波军队,欲南北夹攻踏平九十五顶子山。横山学乖了,打算先派出淖滕太郎部下的搜索队,扮装成乡民多次几次窥伺,确认十军主力在山这才出兵。为了不中十军埋伏,横山号令邓云章将邓旅和山林差人、侵占团,分作摆布两路,每路后边各有一个鬼子中队押阵跟进。凡路上摆布两边山岗密林之处,均由伪军头前搜刮,确无抗联埋伏横山主力再从中路向前推动。
杨禄进了街里把剩下的鱼卖了,买了梳头油出了城门往回走。
汪雅臣上来热忱地和杨禄握手,两双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汪雅臣说:“杨大哥,俺代表十军指战员感激你的帮忙。”
这会团丁乐了,带着笑模样撅来两根绿柳条,挑了两条大鲤鱼,拿柳条穿了鱼鳃,递给站岗的鬼子。鬼子兵拎着柳条看着两尾鱼新鲜扑弄,露着大板牙喊:“要希,要希!”
刘万有说:“好,大哥,你进冲河街里,小鬼子有没有甚么动静?”
说着话,汪雅臣拉着杨禄在一截干木头上坐下来。汪雅臣说:“杨大哥,今个我们筹办攻打冲河街,你看从哪进城便利?”
杨禄说:“我看小鬼子缕缕行行的比早多了,添兵了,别的没看出啥来。”
王维宇、张忠喜率主力胜利回山,防备南路的鬼子。汪雅臣率罗大川团和保安连,穿山越林来到小黑河西北山的树林中埋没歇息。刘万有受命来找眼线杨禄摸察敌情。杨禄正在河边地里给苞米拿大草。两人一见面,刘万有说:“杨大哥,汪军长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