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正在脱手,账房里窜出十多个膀大腰圆的打手,气势汹汹呼喝着扑上来。
汪雅臣哈哈大笑。
掌柜的水裆尿裤颤抖成一团:“我…我是怕…没…那么多…现洋……”
鞠问差人和打手,招认是掌柜的费钱请来的。掌柜的骗他们说——工人们拆台磨洋工,只要把汪雅臣和王维宇抓走或是打跑,其他的工人就散花了,剩下软乎脑袋的便能够随便捏咕了。
工友们回声同意。世人马上脱手,一一盘点核价发放。
汪雅臣双目喷火,横膀子猛撞熊上树。
熊上树飞脚把汪雅臣的行李踢下路旁,把汪雅臣的一套蓝布裤褂高低摸索,补丁处加意搜索,在贴衣口袋里找到一个小布口袋。他急抓在手里捏股旋即往外倒,七枚银元和几个铜版跌进掌心。熊上树蹙额撇嘴:“就这些,钱呢?!”
汪雅臣自幼曾得父亲的指教,习得一些防身的招数。这几年在木营,与王维宇等几个会技击的工友时有学习长进,本日告急关头奋勇抢先。
熊上树起手一马鞭猛抽在汪雅臣大腿上:“痛快地说实话!”
众工友吃饱酒饭清算伏贴,探哨的工友吃紧来报,遥听后屯中群狗狂吠,必有原因。当下世人商讨决定:持续哨探加强防备,安排好职员照扶受伤者,工友们这才执手依依互道保重,连夜分头分开木营另餬口路。
掌柜的哭咧咧地支支吾吾。
一个工人吼怒:“不开付就打死他!”说着抡起手中木棒照掌柜的劈脸就砸!
汪雅臣挥手拦住脱手的工人:“先看看他咋办。”
全木营一百来号工人,就是那不谙武功的,整天与大木头打交道,自有不俗的蛮力。工友们憋着一肚子气全红眼了。人多势众一个亏损了上来一帮冒死,大斧、棍棒飞舞十多个围攻一个。打手们刚上来时气壮如牛觉得必胜,蚂蚁翻蛋普通分构成团厮打,狠斗一阵子才知这帮工民气齐力猛,抵挡前边身后被动手了,垂垂抵挡不住被打倒。工友们打翻一个就捆绑一个,呼喊着声震山谷飞步援助别的战团。有两个打手见势不妙,死命冲开包抄圈落荒疯逃。工人们追逐一阵子方才作罢。
汪雅臣厉声喝住:“俺们不能白给你干活!把钱柜翻开开付人为!你得拿钱给受伤的工人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