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的日伪军已靠近苞米地,后尾的也进入了开阔地带。
汪雅臣乔装嘎巴胡,张忠喜、马三强、周大牤子他们扮装成日本兵。扮装成搭客的弟兄们各自早肯定了目标,一过安然站就一齐动起手来,合作合作二打一,匕首捅、双手拤、随机阐扬打住了鬼子抓住了乘警。
那嘎巴胡打得鼓起,劈脸又是一拳。鬼子队长红血白涕涌流苦辣酸咸,身子歪倒抄本能地想掏枪。一个精瘦的鬼子往里一抻脖发觉势头不对,慌急拔枪动武。这嘎巴胡的朋友手更快,枪没响刺刀噗嗤捅到了。
战役中常常有百姓自发的参战杀敌、帮手搬运物质、救护伤员等。
第39章 智打票车
汪雅臣问:“大姐,你筹算如何办呢?”
李翔、杨树春和追敌时两名兵士的捐躯,使大师的表情像压着沉甸甸的石头。弟兄们抬着战友的尸体,来到了一处朝阳山坡。
打策应的步队早把南北的电话线堵截,又用树木石块截断了铁路,这时候冲出来包抄了火车。
嘎巴胡他们旁若无人踢踢踏踏上了火车。到了这车厢里,嘎巴胡就把押车的日本戒备队长的脖领子薅住了。不由分辩,他大巴掌抡开就是两个大耳雷子,“咔啪”脆响和那火车出站的汽笛声响到一块了。
伪军和“侵占团”逃进村里,没命地漫散逃窜遁藏。鬼子们却抵当射击着往炮楼方向跑越逃越少。五个鬼子刚逃近炮楼,义勇军就后脚追到了,是非枪齐射。
女子道:“兄弟,我想跟你们一块打鬼子,不晓得你们要不要我,我饭量大。”
汪雅臣和兵士们循声看去,见发喊的此人个头赛罗大川,身腰比张忠喜还粗。此人脸面灰垢不知多少天没洗脸,头发沾草屑粘连蓬乱清楚是女子不梳头。她眸子子挺大转动却有些痴钝,塌鼻梁子在脸上冷丁鼓出一个蒜头大的鼻子,一张阔嘴露着几个板牙,赤着两只大黑脚丫子,半截裤子破布衫子一条一块的布片勉强遮体。这女子虎气力大,追击鬼子的时候她抓着杆上着刺刀的大枪,嗷嗷地喊着疯了似的往头前冲,追上鬼子抡枪托把鬼子脑袋砸得稀烂;收缴仇敌物品转移时她不知从哪弄来绳索,拴缚着背上两箱迫击炮弹,一只手还提着一支步枪悠悠地走;越沟过河她返返来帮忙抬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