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署长顺服地脱掉了上衣。
两个鬼子回声走出去。
老头:“哦,双龙山里山外东征西杀打小鬼子,你不找,他说来就来了;你要找还真难找。那双龙是神龙啊,他们神出鬼没声东击西,见头不见尾啊。小鬼子到处找、每天撒欢尥蹶子叫喊着找,嗨嗨,就是不晓得双龙到底在那里。”
猫子头拿起门口一把劈柴的大斧,咣咣两下砸开锁头,闯进屋里哈哈大笑:“哟嗬,二位这是唱哪一出呢?!”
陈明丽磕了三个响头挺站起来,摘下挂在墙上的弁冕戴在头上,上前使匣枪筒顶撞宋署长的后背:“你如勇敢动一动,我就搂火!”
树木丛杂草径蜿蜒。
汪雅君:“大叔,俺探听个事儿。”
宋署长乖乖地用破布堵嘴,使衣服蒙住陈敞亮的眼睛,把衣袖在脑后打结系住。
陈明丽回击把匣枪插在脑后,比大哥的弹药也清算起来带上,扯扯衣领粉饰严实了,这才迈开大步出屋,拿起大锁咔嚓锁上了房门。昂头挺胸向南闪去。
老头高低打量:“啥事儿?”
陈明丽使枪管搥了一下宋署长的肩膀:“把两手背在身后,立正跪着!”
陈明丽:“跪下!”
宋署长老诚恳实地跪下。
宋署长热饭烫嘴一样:“哎哎,脱、我…我脱……”(敏捷地脱掉了长裤只穿一条裤衩)
美智子:“大娘,雅臣可不是没闲事的人。我深思呵,八成是他干大事脱不开身,也是怕扳连我们啊。”
两个日本兵持枪大步上来,架起宋署长倒拖沓着出去了。
汪母笑了:“明丽呀,你在俺身边,满天的云彩呀,全消逝了。”
宋署长紧点头,手上用力紧紧地捆绑着陈敞亮。
宋署长颤抖一团:“我不敢…不动……”
他坐上汽车带上保镳飞速来到陈家。
淖藤太郎办公室里。
猫子头给两人解开蒙头衣服和捆手的绳索,扯去堵嘴破布。
汪母:“这个雅臣啊,这些年人不回,也不来封信,他没有家呀?!你等找着他的,俺先狠狠给他几棍子!”
猫子头紧跑来到陈家,见汽车在门口停着,来到门前一看,门上落锁。嗯,咋回事儿?他喊了一嗓子,没人搭茬,抠开窗户纸一看,只见两个老的瑟缩坐在炕上,这两位正副差人署长在地上立正跪着呢。他返回身奔回队部陈述。
淖藤太郎发完火:“陈明丽,我看你能跑到那里去?!”
淖藤太郎噼里啪啦打了两人一顿嘴巴:“你俩一对死废料!堂堂的差人署长,却被一个弱女子捆绑了?!”
淖藤太郎号令鬼子和伪军、差人一起全员出动,交通要道安插明岗暗哨,周到搜刮陈明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淖藤太郎又是挥臂啪啪狠抽宋署长耳光:“枪都让人家拐跑了,嗯?!坏了我的大事,枪毙!”
淖藤太郎送走了汪家母子,在室内来回踱步。打发正副两位署长,带着礼品乐乐呵呵当大红媒去了。可现在已经晌午了,为啥还没返来答复呢?是老陈家设席接待?那都到这时候了,也应当回个信儿吧?
陈明丽抓起破手巾猛地塞进宋署长的嘴里:“本身蒙上脑袋!”
直比及猫子头返来陈述,任务顺利完成。
陈明丽向父母大瞪眼:“喊啥?!不捆他,捆你俩呀?!汪雅臣不当亡国奴,是抗日打小鬼子的大豪杰,我不嫁他嫁谁呀?!淖藤太郎是侵犯我们国度的狗贼,我如果嫁给他,到啥时候都是汉奸卖民贼!”
转过山头,一个老头在路边放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