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平常,魏氏是不会把这些话挑明的,她内心一千个不满一万个不快意,也不会明晃晃地当着徐令意的面摆出来,只是闵老太太刚才骂她的那几句话委实太刺耳了,魏氏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顾云锦也不辩驳,顺着道:“那不还是府里人?这么多丫环婆子,谁晓得哪个用心不良。”
“你!”闵老太太气急,指尖指着顾云锦,“你说的甚么混账话!”
魏氏不能冲着徐令婕生机,就只能来仙鹤堂里哭一通,不让府里这一个个晓得二房吃了大亏,真当他们被欺负了都不会嚎!
顾云锦被魏氏牵着,目光落在徐令意身上。
这句话跟好天轰隆似的,炸得徐令意都沉沉看着顾云锦,一副如有所思模样。
徐老太爷压根就没把思疑的心机落到孙儿们头上,若不然,早把人一块叫来了,不至于热烈了半天,除了老太爷自个儿,屋里就满是妇人女人。
是脸!
明显是徐令婕与顾云锦起了胶葛,是徐令婕推了人下水,杨氏和稀泥一样不给北三胡同报信,到最后,杨氏搂着顾云锦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反而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徐令意要被担搁住,魏氏的确气得冒烟了。
“交给你了,”徐老太爷扭头与闵老太太道,“你管的家!”
徐令意和徐令婕的出身,截然分歧。
甚么样的人会被别人群情一张脸啊?”
这也难怪,连闵老太太自个儿都信了七八分,又何况徐老太爷呢。
闵老太太听不得这话,当即道:“胡说!他们能获咎谁?一众大老爷们整天跟你们女人较量吗?”
可顾云锦看得清楚,徐令意收在袖口里的手攥得很紧,稍稍暴露来一截的指枢纽发白,看来,也是气坏了的。
闵老太太叫魏氏哭得心烦:“行了,打水净面,光哭有甚么用?”
哪怕同在侍郎府,哪怕都姓徐,是令字辈,但也不一样的。
“我?”顾云锦挑眉,道,“这是把我当傻的了?我图甚么呀?
我在人家嘴里,就剩下一张脸了!
徐老太爷道:“谁都受不起拖累,都不是本身人做的,那你们给我说说,这事儿是谁做的?还是要把这些推到他们哥几个头上去?”
顾云锦垂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