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忙着,铁蛋再次搔了搔头:“姐姐,怎的感觉这尿床草仿佛又有些多了?”
沈香苗这才想起来鱼汤和贴饼子还是空间的高温室里保鲜呢,仓猝将竹篓子放了下来:“我记得就放在屋里头了的,我去找找……”
“嗯,能够,把这些洗了晒干,明天我到镇上去卖了换些钱返来,如许家里就有钱买粮食,就不怕充公麦子前饿肚子了。”沈香苗嘻嘻一笑,持续洗濯手中的蒲公英。
姐弟俩繁忙着,一向到竹篓塞也塞不下,沈香苗趁铁蛋不重视时,将蒲公英分了一部分进空间里头,埋头持续挖蒲公英。
背上竹篓,拉着铁蛋,沈香苗渐渐的往回走。
听到“尿床草”三个字的沈香苗“噗嗤”笑出声来。
倒是铁蛋,到中间拿着挖好的蒲公英过来时,惊奇的看了看竹篓:“咦,我记得刚才竹篓已经满了,如何现在只要大半了?”
“娘,姐姐说这东西能卖钱。”铁蛋说道。
不一会儿,沈香苗出来,端着粗瓷盆出来,也不敢把凉冰冰的盆给吕氏,而是直接将鱼汤倒进了铁锅里加热:“就在屋子里头,我怕猫闻到偷吃,就放的埋没了些。”
只是本身这个弟弟,还真是明察秋毫啊,一丁点不对劲儿都能看得出来!
鱼汤很快热了,三小我将鱼汤和贴饼子吃了个干清干净,趁着早晨敞亮的月色,将蒲公英的老叶、黄也择掉,将蒲公英洗的干清干净,晾晒起来。
沈香苗将落在本身腰上的一条腿放下去,又给铁蛋暴露来的肚皮裹上薄单,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院子。
就像是麦子晒干以后,就少了很多。
“姐姐,这是尿床草,挖这些干啥?”铁蛋看沈香苗一副挖宝的镇静模样,小脸上写满了迷惑。
沈香苗想了想感觉还是烘干来的快速而便利。
沈香苗查抄了一下,蒲公英烘干环境非常好,比晾晒的也更加洁净。
家里,吕氏已经生起了火,看到沈香苗返来就问:“香苗,中午的鱼汤和贴饼子放哪儿了,如何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从地上挖出来,又晒了这么久,许是有些干了,以是看起来少了。”
“不嫌多,不嫌多。”铁蛋仓猝摆了摆手:“钱能够买肉吃,我绝对不嫌肉多!”
“这尿床草,能换钱。”沈香苗神奥秘秘的说道:“挖一些归去晒干了拿到镇上卖钱,等有了钱给铁蛋做肉吃!”
吕氏在热晚餐,沈香苗就将蒲公英从竹篓中倒出来,打了水来洗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