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捡了宝贝倒是差未几,当真是个活宝。”沈香苗强忍了笑,将方才和沈静秋的事一五一十和吕氏说了个清楚。
“我去给铁蛋点了油灯,屋子里暗,别害了眼睛。”吕氏拿了火折子进屋去了。
徐氏夺目,甚么事都看的清楚,晓得甚么事情对她最无益,反观沈静秋,笨拙仍不自知,最爱口舌之争,却又捞不上半分的好处。
沈香苗几近是一起跑回家的,到了家里,满肚子的笑终究开释了出来,笑的她前仰后合。
两道菜做好,沈香苗把灶台清算洁净,端了盘子出去。
沈香苗开端择菜。
“我娘最疼我了,只要我开口就必然给我扯缎子的衣裳,到时候你就等着眼红妒忌吧!”沈静秋哼了一声,乃至没健忘白了沈香苗一眼。
沈静秋方才明显哭过一场,脸上泪痕尚未干,眼睛肿的像个桃子,鼻子更是一抽一抽的,嘴撅的能拴一条驴。
而大房那边的氛围,倒是有些不对。
前次的事闹完以后,沈顺通和杨氏看着大房一家感觉闹心,在本身住的小院子里本身开灶做饭,不跟他们一起吃了,因此现在大房都是本身用饭。
两道菜口感都非常浓烈,吃起来满嘴都是香的,铁蛋一边吃一边不住的奖饰:“姐姐厨艺就是好,这菜真是好吃!”
在沈静秋看来,如许俄然收了放肆气势的行动,无外乎就是因为听到她说要去扯缎子面的衣裳,被噎的说出话来了。
肉片在热油的包裹下,收回滋啦滋啦的声音,很快便具有了金黄的光彩,披发着诱人的肉香,光是看着、闻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甚么事这么欢畅?莫不是去摘丝瓜和豆角摘到了宝贝?”吕氏不明以是,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漉漉的双手。
丝瓜的淡绿,肉片的金黄,光彩搭配的恰到好处,且丝瓜具有清热解毒的服从,在这酷热的夏季吃,自是再好不过。
吕氏本在灶房里烧火做棒子面和大米熬成的粥,听到外头清脆的笑出来看个究竟,刚巧看到沈香苗揉着肚子笑出了眼泪。
吕氏听完一愣以后也是忍俊不由的笑了起来,伸手点了沈香苗的额头:“你这丫头,甚么时候学的如此蔫儿坏了,就你大伯娘这拦家的性子,就算心疼静秋断断也不舍得给她扯甚么段子面的衣裳,段子面金贵的很,一身衣裳好几两银子勒,她那里肯舍得?你这激的静秋归去问她娘要段子面衣裳,还要甚么银手镯银簪子的,怕是东西没要来,吵架倒是能要来一通。”
“爱占便宜这点倒是一模一样。”吕氏答了一句。
晚餐在院落里吃,日头西落,院子里头既亮又风凉。
沈香苗又笑了一阵:“帮衬着说他们了,都没顾上做菜,天都黑了,我去炒菜。”
做好了丝瓜小酥肉,剩下的就是做麻酱豆角,这道菜的做法就非常简朴了。
“好吃就多吃一些。”沈香苗夹了一片金黄的酥肉放倒铁蛋的碗里。
时不时的欢声笑语,在小小的院落里伸展,温馨实足。
说话的时候,沈静秋时不时的对劲的瞟上一声不吭的沈香苗一眼,那模样仿佛真已经买了这些好东西似得。
姐弟俩的干系倒是密切的很,相互心疼照顾,吕氏内心顿感一暖。
徐氏也是满脸不欢畅,做好了菜以后端出来,“咚”的一声放在了桌上,闷声喊了一句:“用饭了。”
择好后舀了水来洗洁净,沈香苗拿了五花肉出来切成薄片,放了酱油、醋、料酒、盐来腌,这边则是把丝瓜切成片。
强忍着几近要肚子疼的笑,沈香苗摘好了豆角和丝瓜,拿了竹篮,仓猝往回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