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千叶哈哈大笑,道:“王谢朴重一向以来均是视恶如仇,想不到现在变得如此不堪了,竟然同流合污,好笑可悲啊……”
黄山仙派炼丹名誉最高,镇派之宝丹岂会随便就能弄到手?虞千叶心知其理,便笑道:“玉面公子太太小瞧虞某了,虞某虽不是甚么豪杰,但决不是贪恐怕死之辈……”
本来,这来者恰是泰山第一弟子天松笑,人称玉面公子,边幅堂堂,行动却出乎世人所料,利用卑鄙之法,欲夺上成剑术。
却听虞千叶大笑起来,又咳了几声,才森严道:“谁正谁邪,可不是夸夸其谈就是了,布戒大师,你佛家修因果之道,有本日之因,必有他日之果。给虞某一个痛快吧。”
布戒大师道:“还是要杀慕容虚?”
李风不敢信赖耳中所闻之言,心头扑通乱跳,他在房间当中不敢乱动,恐怕造出甚么声音来,连呼吸也樊篱上,他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楼房墙壁之上,却见成千数上万道剑痕交积,混乱无章,但细细一瞧时,此中却有一丝神韵在此中。
布戒道:“贫僧本就牵涉上了这一出因果,杀一人又何妨?”说罢,李风又听到布戒大师赌咒,寂然道:“贫僧乃庐山第一百零一代弟子,道号布戒,在此以道心赌咒,若听了虞家公子虞千叶家传秘言,必杀武当第一弟子慕容虚,不然修仙遁误途,五雷葬道身,魂锁地府,永不循环。”天松笑也跟着起了个誓词。
布戒与天松笑二人顿时一喜,却见虞千叶道:“不过还得一件事情作互换!”
天松笑道:“本公子与布戒大师都承诺你。”
“你……你是……咳……”
“你……”虞千叶一气起来,只道了个“你”字,便传来“噗”地一声,李风猜想着他又吐了一口血。
虞千叶又咳了几声,持续道:“不然虞某信不过。”
李风愁闷,心道:“这等人,就算以道心赌咒又有甚么用?还不是信口开河,三山五岳贵为王谢大派,若知门徒有这类行动,会如何措置?”
李风心头又是颤了颤,他曾经听闻传言,三山五岳乃王谢大派,乃修士中朴重魁首,现在一瞧,却教贰心神大为撼动。
虞千叶悄悄一笑,闭上眸子,面上显得有些不甘之意,却能淡然道:“虞某也活不过今晚了,就直讲了罢,当年孤鸿悲在聚仙楼九层遭正道修士禁止,他便从九层杀下到六层,至无修士心惊胆战,不敢再次脱手,他便直奔一楼救下了魔教圣女萧轻舞,那瞬息间悟出了‘鸿飘轻舞’,他欲留剑式,但觉此招聚仙楼当中诸人不配去修,便上六层之下,一边刻此剑式,一边杀下来,聚仙楼内除了我老祖以外,均无一人存活。”
虞千叶声音充满肝火,颤声道了两个“你”字,只觉喉咙一甜,咳了几口鲜血出来。
玉面公子笑道:“虞公子当真不怕死?泰山十八御气功可不是甚么小玩意,现在十八道仙气在你体内粉碎经脉,很快便会摧毁丹田、心脉,就你虞家那断气续命法也支撑不了几个时候。你若能将剑法之秘讲出来,那天某也可帮你续几日性命,还来得及找黄山之修讨一颗丹药。”
此山李风又听到天松笑对布戒大师道:“布戒师弟,现在唯有寻个炼魂教之修脱手了!”
他紧盯着墙壁,在计算这这些剑痕由甚么挨次划下来,垂垂将房外三人对话忘于脑后,一道道剑痕交汇之处,可辩白出哪一剑先下,可惜过来半晌,还是瞧不出剑痕中有甚么奥妙。贰心头自讥道:“都过了一万年,虞家之修每百年均来此参悟一次,都已有上百次了,却没悟出此招,怎会那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