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言闻言,心头暗颤,悠长以来,他感觉茅山之术,与平常仙诀一样,所谓能力,就是能杀掉仇敌为目标,赵大爷如此一讲,他仿佛也明白了些。
李风又问道:“鬼域子前辈所讲,这鬼域升道丹,用鬼域之水所炼,不但能够晋升修为,也可教得神魂不堕鬼域,肉身不死,这世上真有如此短长之丹?”
石言神采难堪,摸了摸额头,道:“我不是说带你去历练么?既然是历练,天然是要给你一些嘉奖才是的。”
“也是,我应当早已发明才是,第二关里头都有那么多人出来了,第一关岂能另有宝贝存在...”李风顿时惊诧,缓了缓,又问道,“那么第二关,所得之物,又是何事?”
赵大爷续道:“爷爷帮你取名单一个‘风’字,便但愿你比这芦花还要自在,比这芦花还要安闲,芦花能御风,那么你是风,来去安闲,毫无束缚,你能束缚芦花飞翔,而芦花束缚不了你的走向。这‘风’字,大安闲也。”
当谈到修仙之时,李风眉头一皱,问道:“爷爷我丹田...”
李风仰首张目,却见头上正有一朵芦花飘过,随风而荡,恰是:有风自扶摇,泛动而飘远。现在贰心头一酸,蓦地间想起了与赵大爷捕鱼之乐。
此时,李风想了想,神采一凝,心头尽是疑问,道:“石言,这不是万鬼窟里头之物么,如何变成你炼之物了?”
李风听得恍惚,搔了搔首,赵大爷见状,笑道:“今后你自会明白,风儿你且记着,这人间无大善,也无大恶,修仙不违己心便可,三千大道,都需历尽万劫方能成道,而爷爷帮得了你一次,却帮不了你一世。”
石言也是吃紧喘着粗气,咽了咽唾沫,紧盯着阿谁古朴的玉瓶子,心头暗喜:“有了此丹,一颗便能助我结丹,若将丹药完整催化,百年元婴也有望了。”
李风愣了半晌,忽地问道:“书上不是说;‘不以端方,不成周遭。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这世道,岂能毫无束缚?”
此时,星斗漫天闪,露在叶芽凝;明月浩境冷,八极囧无尘。深树幽禽宿,泉源水溜汾。虫鸣兽嚎如仙乐,奏得一晚道完时。
此生,赵大爷瞧得诸人神采板滞,微微一笑,却见他枯手一挥,李风感受一阵轻风劈面,顿时感到眼皮沉重,手拍拍口,连连打起呵欠,感受睡意如潮,眸子半睁半眯,对着赵大爷说道:“爷爷,我为何感到很困了,我...”话没讲完,便跌倒于地,沉甜睡去。
赵大爷感喟一声,便腾空迈步而去,行动迟缓,却斯须间,消逝在苍穹之上,留下一句话在回荡:“那瓶丹药里头刚好三颗,这便是你等三人的一场契机。风儿丹田之事,勿用操心,冥冥当中自有定命...”
诸人悄悄地听着,默不出声,直到玉简说道最后,却见鬼域子悲叹道:“古心常在,古道循环,鬼域永流九幽巅,吾道不灭终弑仙。”
诸人闻言,神采黯然,不知为何,有些悲意缠绕心头,耐久不息,此时,李风问道:“爷爷,最后那句话是何意?”
赵大爷又瞧向韵水仙子,道:“你修为已是结丹,但根本上有些不稳,心性暴躁,如果与较强的结丹修士对上,恐怕会亏损,须很多思多悟,今后结婴、化神也能信手拈来。”
此时却见那虚影道:“老夫道号鬼域子,修得千年修为,终成鬼域之道,道成之时,以鬼域沐浴,长进九重天,下遁九幽,看望阎王殿,无所不能。后因天崩地灭,蒙受连累,一身修为,一丝执念不灭,故设万鬼窟,此卷为鬼域炼魂决,并附有鬼域升道丹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