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圣主在上,为何不拜?”染墨冷声喝道。
蓦地一声断喝,她怒容相向,截断了他的话头,“你现在还是左护法,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具有幽冥圣物,奏得出幽冥之声,遵循宫规,我就是圣主!你有何资格打断我的话?”
“左护法好辩才!”
只见卫雁站起家来,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抚着铜铸龙纹座椅的扶手,毫不慌乱,乃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等了约有半个时候,染墨向世人挥了挥手,“圣主已然获得真正的阳城册印,遵循左护法所发之誓,三月以内,不能获得真正册印,便放弃攻打阳城,永久不得踏入阳城半步。”
“左护法,阳城册印在此,你还不认输?”
卫雁顿了顿,转转头,面向世人,渐渐走向铜座。她一面走,一面以目光扫视世人,“我自知陋劣无能,没有统领地宫之力,然我身侧有诸位前辈!我愿听取谏言,根究公道,谦虚受教。我为圣主,必与诸位同领地宫!毫不会以一己之私,为一家之兴,圆一人之愿,而鄙视天道,忽视性命!地宫不是邪教,不是贼匪,尔等更不是流寇。我愿重兴地宫,与诸位同谋正道,使宫众以身为地宫之报酬荣,使地宫之名为天下所颂。我知此路漫漫,实际之期遥遥,然我还年青,诸位还安康,建凌云之阁非一日之功,立繁华大业亦非一日得成。我并不急功近利,亦不恋栈权力,待有一名德高望重,能令地宫世人至心佩服的能人呈现,我愿亲身传授幽冥之声吹奏体例,双手奉上幽冥圣物,让出圣主之位!即便那人,就在此时现在立于我的面前,只要诸位佩服,我退位让贤,绝无牢骚!”(未完待续。)
见世人面面相觑,拿不定主张,染墨便走上前去,“大师……”
“猖獗!”
卫雁细心看去,海文王身后的鬼面人,面具左边,刻有羽毛图案,而先前膜拜她的那些宫众,皆是面具右边刻着图纹。本来跟随摆布护法的人,凭着面具便可分清楚。
海文王眸光闪动,抬起手,欲打断她的话,“你有何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