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头此人能够在山中厮混多年还安然无恙,确切不是易与之辈。不过本日一战他是带着乌蒙寨当中几近统统的青壮前来助战,现在全部乌蒙寨当中只剩下一些老幼妇孺,或许我们能够从这一点上来动手,长安觉得如何?”
看到刘庆昌低下头不敢持续多说,赵弘衡量一番以后沉声道:“既然你能实话实说,本将也不跟你说甚么弯弯绕绕了。眼下周同已死,你是否情愿至心归降本将?如果情愿,将来我们天然是有机遇重新杀到山外去。如果不肯意归降或者是口服心不平,本将倒也不介怀多杀你一个!”
半晌以后,令狐宇带着刘庆昌一起来到议事厅当中。此时的刘庆昌早已经没有本日早些时候方才出征时的意气风发。一身文士衫不但感染了很多泥土和血迹,就连头上仿佛都磕破了一块。
赵弘倒是没有想到周同竟然另有这等大志壮志,拿下黑龙寨以待天时,这个筹算倒是跟本身不谋而合,只不过周同对于出山以后详细如何行动还没有思虑全面就已经战死当场了。
不过对于赵弘来讲,将来攻城略地之时必定是要借助这些羌人的权势,如果此时没法迫降魁头,将来就休想完整占有陇西以及金城等凉州西北部的地区。魁头就是将来跟那些羌人搭上线的关头点,如果连降服他都办不到,更遑论将来让陇西等地的羌报酬本身所用了。
“如果你们早晓得本将再寨中只要五六百人,又会作何筹算?”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民气。现现在全部黑龙寨都在本身掌控当中,赵弘倒也没想过刘庆昌能翻起甚么风波来,既然他情愿投降,今后有的是机遇磨练此人到底是不是至心。
现现在本身已经胜利占有黑龙寨,不过麾下除了郭长安跟张文远另有令狐宇等几小我以外,还真没有甚么可用之人。如果这刘庆昌能够让本身入眼,赵弘倒是不介怀饶他一命将其收伏。
“哼,本日之战确切是老夫听信了周同的妄言才会一败至此,不过想要老夫投奔你们倒是休想!迟早难逃一死,老夫又何必愿意去给你们效力?带领族中儿郎听你们交战?”
魁头跟刘庆昌的环境不一样,刘庆昌本身就是汉人,并不想就这么老死在山林当中。赵弘眼下占有黑龙寨招兵买马,将来天然不会甘心持续埋没在山林当中。仅从这一点来讲,刘庆昌心中就对投奔赵弘不架空。
听到赵弘说完这些,魁头嘲笑道:“那王承彦雄踞四郡之地麾下雄兵数万,又岂是你说灭就能灭掉的?你说这么多的好处,也不过空口口语罢了!”
本日大战固然狠恶,不过魁头身边自有很多亲兵保护,并且乌蒙寨的羌兵一开端只是打帮助,并不像威虎寨的山贼冲的那般凶悍。这一场大战下来,魁头倒是没受甚么伤。只不过他毕竟年纪略大,并且又在担忧赵弘会如何措置本身跟那些族人,以是此时才会显得非常蕉萃。
顿了顿以后,赵弘接着道:“本将既然想招降你们,那我就言无不尽。当初本将也只是上郭县四周浅显一百姓罢了,因为王承彦为了裁军从苍内行中征收粮草,为了一口饭吃,本将跟一众乡亲们扯旗造反。厥后转战上郭县跟西县,最后才赶到此地。我晓得你们羌人不是不肯意出山,只是因为山外苛捐冗赋一样很多,就算是有田能够耕作,却也难保能够吃饱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