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如此。”郑好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涓滴没有因幔陀口气的不恭而活力,“不过连娘子若真是为了不让广进商行持续打造兵器而截留了铁矿货源,连娘子当真是为国为民的大商。请受郑某一礼!”
之前夏祥还没有思疑到广进商行以及柳谢二人的真正身份和目标,在碰到田不满以后,他更加感觉付科一案会连累出一桩惊天大案。等曹殊隽装神弄鬼让付科说出实话以后,他就更加清楚董大被逼跳河的背后,埋没着惊人的奥妙和不为人所知的布局。
“既然铁矿买卖这么费事,连姐姐为何还要插手?”曹姝璃依偎在连若涵身边,神态敬爱当中流暴露一丝猎奇,真如连若涵的mm普通。
郑好一愣:“本官又不是贩子,怎会晓得你的设法?夏县尊,你必定已然猜到了连娘子的企图,快说说看。”
“星王殿下不至于为了皇位而策动兵变吧?”郑好摇了点头,不是很附和夏祥的推断,“星王贵为王爷,是大夏五名一字王之一,即便不当上皇上,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况候相公又对星王殿下言听计从,不是皇上胜似皇上,星王殿下何必非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而策动兵变起事?当一个承平王爷多清闲安闲。”
“哈哈,真人面前不扯谎话,连娘子真当本官甚么都不懂,还是感觉本官只是一个书白痴?”夏祥哈哈一笑,他非常清楚只凭连若涵的一人之力撑起好景常在如此庞大的财产,没有能够,她的背后,必定有深不成测的奥秘人物为她出运营策,好景常在身为大夏第一商行,一举一动不但影响到大夏无数百姓的糊口,还会对大夏局势带来不成低估的影响,何况之前好景常在从不涉足铁矿买卖,此次俄然参与铁矿买卖,竟是剑指广进商行,他在惊奇之余,立即就猜测出了此中必有严峻隐情。
夏祥点了点头:“为皇上分忧本是我平分内之事。你我同朝为官,一个是真定府通判,一个是真定知县,若能联手,可保真定百姓安然。连娘子执掌好景常在,可为真定百姓谋福。”
“你是想害死夏县尊不成?”连若涵责怪地白了郑好一眼,“星王殿下想要谋反之心,满朝皆知,又有谁敢向皇长进言?就算你冒死上书,皇上也信了此事,皇上又能拿星王殿下如何?郑通判,当今之事,只能缓缓图之,不成冒进。”
连若涵也成心装傻:“夏县尊的话,我听不明白。”
夏祥眯着眼睛昂首望天,天空一碧如洗,有几朵白云飘浮此中,如同洁白的花朵,让民气旷神怡。空中另有一群大雁飞过,收回阵阵鸣叫。
连若涵回身一看曹殊隽几人,见几人在数丈以外,正在聚精会神地算数,顾不上也听不到他们几人说话,才放下心来,又朝前走了几步,才站住身形,回身说道:“既然夏县尊真想晓得本相,我也不坦白了,归正星王殿下的设法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大夏禁军除了都城的二十万以外,其他分离在各地,最强的禁军都城当属第一,真定府当属第二。都城禁军当中,兵力最强的就是拱卫都城的都城十万禁军,首级是皇上最为信赖的叶时胜。叶殿帅对皇上最为忠心,星王殿下想要策反,决无能够。”夏祥持续侃侃而谈,京中局势,他一是听李鼎善说过多次,二是在都城期间,也曾耳濡目染了很多,来真定为官以后,更是将全部朝野局势悉心猜测用心阐发,做到了心中稀有。
夏祥晓得郑好对朝中局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更是对真定看似安静实在暗潮澎湃的状况一无所知,是该让郑好晓得一些事情了,不然万一他被崔象、高建元等人操纵,一头栽进了河中也不是没有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