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县尊,幔陀求见。”
许和光此人究竟有何背景,夏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听连若涵说到许和光和崔象的裙带干系,也对上任知县郝海记被许和光肆意摆布却无可何如之事,心中稀有。是以他初见曹殊隽来信,觉得是都城有大事产生。此时如果都城再有变故,他可真的疲于对付了。
夏祥身为朝廷命官,能够通过官府驿站通报手札,不过夏祥既然有连若涵如许一个富甲天下具有天下最大商行的朋友,不通过好景常在的车队通报手札,岂不华侈?
幔陀重视到了夏祥身为县尊却身边无人服侍的宽裕,愣了一愣,上前为夏祥倒了茶水,说道:“县尊身边还是有一个贴身丫环奉侍才好,柳儿就不错……”想了一想,又说,“董现会不会没有死,潜伏河底,游到了别处?”
望着幔陀决然决然拜别的身影,夏祥点头笑了,幔陀喜怒随心,不因他身份职位的窜改而对他态度分歧,是一个真脾气的女子。
金甲虽不是当朝大员,倒是皇上身边近臣,有他为他美言几句,起码在有小人在皇上面前谗言之时,皇上不会听信小人的一面之词而对他不满。
许和光惯用的伎俩就是如此,马展国一清二楚,想当初郝海记就是一而再再而三被许和光的禁止摆布了判定。倒不是说郝海记不敷聪明,而是许和光过分夺目,他到处打着为别人着想的名义,让人偶然中就跳进了他的圈套。
看完信,夏祥欣喜地笑了。曹殊隽在信中先是非常体贴肠问到了连若涵是否统统安好,还再三叮咛夏祥,切莫打连若涵主张,夏祥有曹姝璃足矣。
董断淡淡地说道:“小民亲眼所见。不过,官欲治民之罪,不过是一言而定之事,何必多此一举?付科当众暗害县尊是了不得的大事,小的兄长被害,马小三佳耦双双死于非命,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是以草民草民,草芥之民,命如草芥,果不其然。”
衙役手持木板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马展国冷哼一声:“江小七你还不退下,难不成要夏县尊请你下去?”
夏祥摆了摆手,和颜悦色地说道:“王先可,本官问你,付科当众暗害本官一事,你但是亲眼所见?”
“出去。”夏祥回身,见幔陀换了一身便装,款款来到近前,他点头一笑,“滹沱河边,可有发明?”
兰有秀兮菊有芳,怀才子兮不能忘。
夏祥眉宇之间微露不耐之意,眉毛悄悄一挑:“许县丞再三禁止本官审案,是何事理?莫非此案和许县丞另有甚么干系不成?”
“免礼。”夏祥摆了摆手,微带不满地看了许和光一眼,“百姓本来已经有冤,本官为百姓伸冤,是职责地点,是分内之事,为何要让百姓跪下说话?”
夏祥点了点头,心中却想,幔陀看似心机简朴,实在也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她看得清楚,却不肯意去多想,因为事不关己。说到底,她实在还是一个目标纯真之人,跟在他身边,她所求的就是想助他一臂之力,好让他能够和三王爷周旋到底。
夏祥点了点头,将信交与萧五:“通过好景常在的商行车队送到都城,不要走官驿。”
正想得出神时,门别传来了幔陀的声音。
都城临时无事,也不知皇上龙体是否好转?另有李鼎善和肖葭不知流落到了那边?夏祥心中微有几分难过,想起曹姝璃的温婉如玉,莫名有了一些淡淡的思念。
萧五点头称是,又说:“付科等人被关在大牢当中,董断和王先可、天孙氏安设在了堆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