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大碍,既然晓得本日不平常,红雪天然是有所筹办,只是没想到会是魔城之人。”司马台笑看到袖红雪收起了行功,并未有所不当,长舒了口气。反倒是袖红雪看到司马台笑与源儿无事的模样很有些惊奇。
就在司马台笑思考间,月见无华动了。司马台笑只感觉快,快得不及眨眼,比先前在林中所见时更快。看来魔气环抱下魔族气力晋升很多。
沙通走到演武崖中间,环顾四周对劲的点了点头。另有两人飞身落在沙通身边,恰是沙漫天与仇恩明。
司马台笑总感受有些不对劲,月见无华的进犯固然快很准却非是杀招,反倒说是缠斗更精确。司马台笑旁观至此俄然脑光一亮:“想必二魔摸不准袖红雪的真正气力,故而让月见无华以速率缠斗袖红雪,而天魔大化则在一旁凝神观战。这不但给袖红雪一道无形的压力,更让袖红雪在防备天魔大化的同时束手束脚。恐怕天魔大化一旦抓住袖红雪的马脚,便是他脱手之时。袖红雪伤害了!”
“红雪不过是弱女子罢了,如何敌得过他们。”
袖红雪一翻手,深谷寒涧呈现在面前,月见无华亦化出魔剑斜月坠星,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哈,恐怕两位魔将因为魔源丧失而有损的功力还未规复吧。”
“任掌门认得他们三人?”中间的段山岳出言相询。
袖红雪用琴架住月见无华流星般的一剑,玉指轻拨,跟着一声清脆的音符,一道进犯从深谷寒涧疾射而出,直袭月见无华面门。月见躲过进犯,快速游走,转刹时已是立于袖红雪身后。袖红雪也涓滴不弱,一个快速回身,素掌轻挥接下月见快剑,随后以气御琴,古琴在袖红雪内力的加持下奏出华音,将月见无华逼退。月见无华被逼退后不作停歇,再次策动快攻。
任平生听到那人承认持续道:“之前一向想不通,现在倒是有些眉头了。如此肃除各门派掌门想必是为了魔城再次挥军中原做筹办吧,看来魔城解封出世期近了。”
任平生一席话让在场世人惊惧之心更盛,此番竟然来了五百年前戮世魔城最强四魔将中的两人。前人曾言四魔将武力超群,一人能独对中原群雄,只要天涯风雨楼的三奉令和洞本机能与之对抗。至于那名半面兽纹,一身紫色轻甲之人能将齐天疆打下绝壁,恐怕亦非是易与之辈。
天魔大话并不答话,而荡子不转头道:“恰是本大爷所为。”
“月见女人既是有此雅兴,红雪自当作陪。”固然是如同平常的温言婉语,现在倒是杀气毕现。司马台笑在一旁感慨,这个天下的女人都不好惹!
“任平生和段山岳败亡后恐怕就轮到我们了,到时袖馆主莫非要以一敌三?”
“你们不是沙畏门的人。”任平生一边抵抗魔气一边说道。
而就当诡计逃离的人目睹就要踏出演武崖分开这里的时候,竟是再也难有存进,仿佛被无形的墙壁禁止。发明演武崖有变的仙灵派弟子们纷繁赶来援助,一样是难以踏进演武崖半步。
“源儿莫担忧,姐姐没事。”
“我去,莫非这女人是不筹办脱手了,眼看世人被杀?”司马台笑听了袖红雪的话心中有些不快。“袖馆主,这么多性命在朝夕,莫非袖馆主真的筹办袖手旁观?”
司马台笑在一旁看的心惊,嘴中念叨着袖红雪千万不要暴露马脚,但是在魔气覆盖的环境下,此消彼长,袖红雪真的能躲过这一劫吗?
司马台笑固然但愿袖红雪能脱手,此时袖红雪真的脱手倒让司马台笑不由为其担忧,在如此卑劣的环境下以一敌二不知有没有胜算。司马台笑望向不远处的天魔大化,心下有些惊奇。天魔大化负手而立,冷眼谛视着月见无华与袖红雪这边,仿佛不筹办脱手。司马台笑有些不解,二魔联手不是更有胜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