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柏笑着说道:“栖水村庆典是为了记念栖水神的。相传在古时,有一群流民,为了遁藏乱军而逃进山中。因为没有食品,流民们饥饿难耐,很多人活活饿死。
“刚才听到二位口音,就猜你们也是长安人。”
“都关上了么?”
“多谢卓兄厚恩。”
透过窗户裂缝,能清楚瞥见窗外的落日余晖正在逐步变暗,深沉夜色如厚重而不详的幕布普通,朝这片山区覆盖过来。
‘不消说也晓得。’
卓文柏点头道:“一方面是因为有祖训存在,不能过分捕捞,制止鱼群灭尽。
卓文柏笑着号召李昂二人坐下,热忱道:“我分开长安也已经好多年了,栖水村交通不便,是以很丢脸到长安同亲。二位如果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在我家用饭吧。稍待半晌,我去拿坛自酿的酒来。”
赖秋神采有些踌躇,仿佛他们口中的鱼非常贵重,但还是拗不过丈夫的暖和目光,抿了抿嘴,回身去了厨房。
啪嗒。
“哈哈,当然能够。”
“二位莫非不是为了后天的栖水村庆典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