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轩昂绚丽宫殿呈现在面前,从内里走出一名服饰都丽的宫女,立即上前搭住她手浅笑,“想必这位便是表蜜斯了,娘娘已在宫中静候多时,这便请吧。”
“侄女只是进宫陪表姐姐几日,想必也不如何会晤着他。”阿阮轻巧说,扬起小脸瞧着天涯聚来又散的白云,乌黑丽眼中写满天真。
“那小的先谢过主子。”来福一边笑着卷起车帘子。
碧姝紧握住她手,两人相扶进入宫门,天井东西站两排宫女,都毕恭毕敬齐齐向她施礼,她忙道,“都快起来!都快起来!”
阿阮顿时感到一阵欣喜,这声音再熟谙不过,是与她从小玩到大的表姐姐,她几近镇静的要立即呼喊她闺名,但是内心一动之下还是忍住。
碧姝翻开珠帘,入眼便是一面屏风,绢面上绣着簪花仕女图,一阵阵桂花的香气扑鼻间,闻着甚是浓烈。
“想必你便是来福吧,姐姐身边贴身红人,我这一起进宫少不得你办理顾问,服侍得好一会儿我叫姐姐赏你。”
阿阮便揭起窗帘看外头风景,到处可见都是巍峨绚丽的宫殿,粉妆玉琢的宫女们来回穿越繁忙,亭台楼阁间吊挂着朱红色宫灯,一派繁忙的气象。
一间门扇大开的宫殿坐北朝南,清雅中显足贵气,难掩的气度,一排精美的水晶珠帘悄悄悬垂,窗下富强的牡丹花喷放沉迷醉人的香气,牌匾上书是“幸春宫”。
苏氏叹口气,转头悄悄点下她光滑脑门儿,点头笑,“你这丫头呀生机生机,还不知今后再长大点,要如何才气降得住你。”
她转头笑着还嘴,“我相公那些钱但是搏命挣命来的,他疆场上浴血奋战,我怎好败家?又怎比得上表姐姐,表姐姐那才叫富得流油呢!我叫表姐赏来福,那定然是脱手豪阔,来福也能得福不是。来福你说是不是?”
来福讪嘲笑着应了。
两人走着又穿过一个福门,来到第二重天井,这里宫女们服饰更显光辉,描述举止也更加文雅动听,纷繁向她屈膝施礼,这回她却不敢回声,感到这里氛围多少有些压抑,宫女都屏息凝神,态度谦谨,她也便不敢猖獗张扬。
阿阮张着萌动大眼睛瞧她,宫女猜出她心机,笑说,“婢女名唤碧姝。”
一名十六七岁的女孩儿怀里抱着包裹,慢吞吞跟从在一名中年妇人身后,身姿摇来摇去走在定国公府内雕梁画栋的游廊下,一边擦着额上沁下的香汗。
“那可说不准,你表姐姐眼下合法红,难保不会撞个正着。”苏氏眉间隐忧始终难以消弭。
女孩面庞上莞尔,冲她微微一笑,一时抬起白嫩小手擦眼角珠泪,说话娇娇气气,“姑母,你说白叟家怎的老是那样爱哭呢,害我陪她哭半晌,眼睛都快挤没掉。”
“姑母我晓得,您都说过不下二十回。”她娇俏面庞嫣然一笑,伸脱手又去摘柳叶。
宫女们嬉笑做一团,都提着水桶去浇花。
“阿阮,刚才见过老太太,也哭过了,这回也该放心进宫了。”美艳崇高的中年妇人一边说着,一边转头高低打量她两眼,俏媚的眼底溢些嫌恶,“你可真是越来越胖了,早该少吃点了。”
“说过多少遍,不消就是不消,你们两个少多嘴多舌,我嫌带着费事!从速起开吧,看你两个我便心烦!”她咯咯笑两声,小手一把掀下帘子,便从紧窄的衣袖里抽脱手绢擦脖颈上的汗。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踩着上马石进入马车,先把包裹往个角落顺手一丢,这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