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避开脸,惭愧得几近无地自容……
身材发肤受之父母,不但不敢毁伤,更不成随便给男人旁观,更何况是埋没的小足。
那脸上神采说不出是甚么感受……有种没想到你也有明天的味道,也有点小小的幸灾乐祸,另有点偶尔巧遇她的压抑不住的高兴。
俄然他在她跟前蹲下身,世人都一阵惊奇,只见他低眼看着她慌乱地想要用裙面袒护住的小脚,公然伸手探进阿阮几近擦地的裙边,摸住她小小的右足,握紧。
先时跪坐在地的春思还是他们环绕的核心,本来觉得汉君离又像平常那样,要好好揍一顿这个女人,怪她打乱兴趣,现下却都将重视力转到这俄然闯出去的女子身上,垂垂都将他俩围在中心,把她漏到外头了。
阿阮转眼瞪他,却见他只是玩世不恭的笑。
“呵!你说对了!我还真不怕他!”他说着抱紧她,便掐住她面庞,竟然当着这浩繁人的面,要公开昂首亲吻上她。
他必然会紧紧掌控,他发誓!
只见他站在那边,右手转动左手拇指上的玉扳子,如有所思地咬咬嘴唇,看她委曲的小脸一眼,便朝她走过来。
“你真是够了!”阿阮没好气道。
男人这时才转眼看满脸不喜的她,笑得狷狂,“如何?我给你报仇,你也不欢畅啊?你还真是难服侍!”
诸人不晓得他要做甚么,都屏住呼吸拭目以待。
当着这么多的面,还听到世人一起收回“唔”的声音,像是在感慨,也像是感到畅意。
这些人眼疾手快,转眼一张桌子便被腾洁净了,阿阮惊骇地在他怀中挣扎,不晓得他又想出了甚么馊点子。
春思不敢获咎,只得渐渐罢休,因为刚才两人扭打一阵,阿阮浑身酸软有力,便要坐倒在地,那男人几步赶上一把扶住她,下巴微微翘起,只是居高临下瞧着她。
诸人大哗,青楼女子们更是掩住心口狂拍。
阿阮小脚想要甩脱他的拧握,他却顺势伸手进她裙子深处,握住她幼细的小腿,同时抬眼看她反应。
听闻天子大名,在场诸人的脸上都是神采有变,交头接耳起来。
阿阮有力谛视他,“汉君离!你不要乱来!我爹爹必然不会放过你的!”
他还真是爱美呢!
“呵,你不说还好,我还正要找他算账呢!”本来在这间酒楼中玩乐的恰是汉君离,脱手救阿阮的也是他。
此时与他同桌用饭的其他大族后辈都已经看热烈地凑过来,诸人各个环绕双臂,眉眼含笑相接地看好戏,身边随后跟来这间青楼中的鲜艳女子纷繁抱住每个男人的手臂。
“本日我好轻易逮到你,这里又都是我的人,你感觉我还会罢休么?”他一边调戏她说着,一边已经凑上她脸,在她香喷喷的颈间轻嗅。
可惜呀可惜,他都年过二十四还未娶妻,只因天子一道圣旨,将阿阮赐婚给郑家,他这么一名堂堂大好优良男青年,都城无数王谢闺媛胡想的工具,就这么给白白迟误了。
阿阮耻辱极了,咬着嘴唇含着泪眼回视他。
诸人“哇”的一声,这些男人望着她的弓足止不住收回赞叹的声音。
这一举止引来四周富公子与青楼女子的鼓掌大笑起哄,让阿阮感到惊奇的是,他们这帮人眼睁睁看着她被他欺负,却无人脱手相帮,反而嬉笑混闹着看好戏。
春思便又无法站起,此时又是“啪”一声,男人又反掌往她另边脸上抽一巴掌。
阿阮荏弱地谛视着他,“你另有没有天理国法?你莫非连我九哥哥都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