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柔非常不耐烦,“你都已问过很多遍,如若会窜改主张,我早已改了。”仿佛不肯再与她多说,她捋脱手里绢帕,站起家。
夜中的风微微有些凉,吹上他的身,悄悄拂动他的衣袂,他走过繁花似锦,走过银河闪动,走过潮湿小径,走过垂绦柳下,走向这皇宫中的灯火阑珊处。
这时碧姝走到她跟前,“全都已安排安妥,贵妃娘娘筹办何时将这一动静奉告苏大人?”
天子不回,已经从他身边走过,直今后宫而去。
眼眸中垂垂蓄满泪水,她白净的手指紧紧揪住衣裙,斑斓哀凄的侧影投照在池面上,与苍穹中的月光垂垂融为一色。
她抽泣着跑出了章台宫……
灿烂的吊灯下,灿艳的屏风前,摆满生果酒水的香案一个接一个地整齐摆放着,只要崔缜刚才坐过的翻倒在地,其上生果洒了一地。
座中人全数震惊,呆若木鸡,崔缜嘲笑着看着这统统,回身也渐渐地走出了章台宫,群臣面面相觑,很久后都纷繁跟着离席。
沉重巨担压在他肩头,他冷静闭上眼眸,将心头的凄楚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