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有才这时从店里走了出来,正都雅到对门口站着的周易,拱了拱手,语气奇特道:“哟,这不是周掌柜嘛!今后我们便是邻居了,还请你多照顾啊!”
“呸!”郑有才冲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忿忿不高山骂道:“甚么东西,也不想想当年要不是我,你兄弟能中武秀才?能有明天?过河拆桥的家伙,一家人都不是玩意,呸!”
“来路好又如何,人做差了,那还是做不长的,你好自为之吧!”周易不再和他废话,转头躲回店里去了,逗狗叫两声就算了,还真跟只狗吵吗?那也太跌份了。
绝对是这个期间妇女的福音,用当代的话来讲的话,搓衣板便是这个期间的爆款,只会供不该求,不会没有销路。
“还能是甚么神采啊!除了等着你哭,还能是甚么神采!”坐在账台前的周易听到这话,内心回了一句,脸上倒是悠哉得很,内心突生一计,从后厨端了一碗肥肉放在了门口,也不晓得是冲着谁喊的,“来,快来,数数看有多少块!”
“这么多年的书全用在糟蹋人上了!”郑有才捧着他的营收站了起来,先前那膈应周易获得的快感消逝得一干二净,脸涨得跟猪腰子普通,负气进了自家的店门。
傍晚时分,到了用饭的时候,路上的行人少了,郑有才终究得空歇息了,喘了两口气,他将板封了,可又恰好坐在门口数起了一天的营收,一遍数一遍嚷得大声:“十二两,十三两。。。。。二十两,二十一两。。。。。。哎呀,真没想到我郑有才也会稀有钱数到手发酸的时候,真不晓得是拜谁所赐啊!他如果晓得这玩意这么挣钱的话,会是甚么神采呢!”
“得咧,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呗!”周易内心诽谤了一句,身子已然到了店门口,那张云龙估计就是用心要恶心他,店就开在正对门,只要他一转头便能够看到那满屋子的搓衣板。
又啐了一口,郑有才方才感觉气消了一些,他就是看不惯这个落花村以往的废料有了明天的职位。
话音刚落,几条流浪狗冲了过来。
“张家的店?!”周易一听搓衣板三个字,神采一下子就变了,搓衣板这玩意除了他就只要张家能捣鼓出来,“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