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未眼中的女孩白的不像话,扇形睫毛散的很开,玫瑰色眼影下宴旸正迷惑着看他。
抱动手机傻笑,她翻个身,又忍不住将谈天记录加热回温。枕巾的香味是栀子花的海,迷幻不知踪迹。
室内没有地板砖,高低铺,乳红色的玻璃门外是独立的阳台。
少女的苦衷。提早回动静的速率,不但是保护暗恋中的主动权,更是为了抛清,我喜好你。
送女儿去大学报到,宴旸爸还是很乐意的。可惜,宴旸妈与他水火不容,难以忍耐共处同一画风。
尤喜在说她的前男友,宴旸没心机听,静等非常钟,将动静收回。
此人如何还不走。
刘小昭正缺人开黑,尤喜适值出去。超市的塑料袋,刮来一阵清冷水的味道。
哈腰取出,她捧着超大号的柠檬茶,水珠沁满掌心。而身边的好人功德者右手插兜,轻皱着眉,并不算和颜悦色。
放下写了一整页的军训有感,梁斯楼灭掉台灯,指尖在屏幕悄悄地敲打:你总算不熬夜了,委实可贵。
宴旸又添一句:我真不是能吃!真不是!把米饭堆得跟东南丘陵似得,有本领把肉摊成马六甲海峡啊!
有动静。飞身去捞,屏住呼吸,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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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紧接着,连续串的+1声。
鞋仆人有亚麻棕的发,平分,眼皮双的深。归功于标致的眼睛,他具有十八九岁的男生不再残剩的少年气。
卡在某关过不去,姜齐齐长叹一气,放动手机:“宴旸家基因真好,一水的大长腿。在她面前,我如同向长颈鹿摇尾巴的柯基。”
摆了摆手,他神采古怪,攥紧腹前的衣料,一把将她虚推开。摁下按钮,指骨敲着玻璃窗,毫无韵律,很烦躁。
刘小昭哑然,如果没记错,中秋节就在一周后。宴旸家在卢川,大学在江城,同属一省却南辕北辙,交通很费事。
她嗷嗷几声‘暴虐的女人’,实事求是:“做梦都想搂着男人睡,可惜,爱情指为零,很惨很孤单。”
宴中北是宴旸的爸爸,与杨桃先分家再仳离。仗着法院讯断书上的‘孩子归于母亲’,宴中北充当甩手掌柜,除了买买买与奶奶家的会餐,宴旸很少见到他。
很快,她接过宴旸手中的行李箱,热忱地叫了一圈人,腾空椅子上的衣架,留给爷爷奶奶坐。
即便挂历本上的‘立秋’已被翻去二十几页,炼狱般的天疲惫黏稠,仍没任何实际性的转机。
“请让一下。”身后有人说话,口气很淡。
娃娃脸,很乖,像清澈的苏打水。见她怔愣着让开,程未穿戴玄色的扩版T恤衫,快步走来。
走近,宴旸笑问:“你是齐齐?”
止不住的笑,她飞拼着九宫格,刚成一行,想了想,又连续串的删掉。
支着耳朵,有人一边踩鞋,一边应着请进。宴旸推开门,吊挂的‘经济学院之家’轻微闲逛。
有的人,收集开话瓢,实际闷葫芦。宴旸低着头,揣摩着只到她胸脯的姜齐齐,应当属于这类。
又是几阵嘘声,有别尤喜、姜齐齐的不依不饶,刘小昭一针见血:“既然是那些年,那现在呢?追你的男恐怕是能构成一个师部。”
正想着,宴父将藕荷色的蚊帐系好,号召两个室友一起用餐。
“瞎起甚么哄,另有人没张嘴呢。宴旸,我有一瓶爆辣老干妈,你如果不说,我就把它挤进你的吐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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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旸在梦里,都在等候阳光光辉的明天。
“我也没。”姜齐齐可贵从王者峡谷百忙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