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程未捂着心口自卖自夸的表示,宴旸猜测,程未妈妈应当说了句‘怪不得,年纪小的女人就是好骗。’
程未最喜好吃粉色马卡龙,他靠近小丫头,扒开她刚用卷发棒夹成形的刘海,悄悄啃了又啃。
料想以外的答复让人做出料想以外的行动,宴旸摁动手机键,冷静截了图。
程未腕间的石英表磕碰她大衣上的玛瑙扣, 心魂跟着衣料间的摩擦, 不知倦怠地碰撞。宴旸生硬地垂动手臂, 任由他又热又软的脸颊, 贴上她刚褪下领巾、不算回暖的脖颈。
她如何忘了,明天是记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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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持绝对整齐,宴旸把头放在盆里揉来捏去,废了整整一瓶开水,才用干发帽包全头发,捶着生硬的脊椎回到411瘫倒。
她生着兰花般的手指,柔嫩有度、苗条均匀,程未突发奇想,蹭了蹭她光滑如水的手背又捏了捏本身的脸,忍不住感慨:“脸比手糙。”
当宴旸贯穿局势的严峻性, 他温热的指腹已隔着大衣揽过她的腰。
程未按住她的肩膀,两人满满切近的胸膛,挤兑走统统的浮尘与虚无的氛围。当唇与唇只剩一块曲奇饼的间隔,宴旸掐住他腰间的肉,毫无节制的大力量让程未后仰着脑袋,胡乱嗷了一声。
塑料棚子被风掀起了角, 地板上的阳光像切成片的柠檬, 乒乓球落地的声音,不谨慎打搅安好的夸姣。
手机闪动着未读动静,她一划开,就鄙吝不住唇角的笑意。
“抱紧我。”程未用嘴唇代替脸颊流连过的位置, 降落到含混的声音,随她美好的颈线一起上扬。
程未快速接过她未说全的话:“谈爱情不结婚的人,全都是大屁股眼子!”
宴旸自发走到不算近的位置,却仍能瞥见他肩膀宽广,微侧的脸颊神采飞扬:“妈,我真谈爱情了...喂,我没想骗糊口费!”
听到宴旸的恳求, 他将嘴唇从柔嫩的皮肤分开, 用不再清澈的眼神望着她:“好,我听话。”
没想到她也换了衣服。水蜜桃色的灯芯绒夹克,红色高领毛衣,大腿修身小腿甩开的水蓝牛仔裤,特少女心的搭配,穿在宴旸身上却格外合适。
他放肆的劲儿让宴旸想起穿貂戴金的地主老财,她一脸抽搐,刚想伸手随便捏两下了事,程未垂下眼睑,委曲又等候地望着她:“乒乓球比赛要用腰。”
“即便在瑜伽室被气成智障,我仍然让冯部长把你找来。不为别的,只是很犯贱的想要见你。”程未在她脸上亲了亲,半睁半合的眼睛透着近乎昏黄的诡丽,“但没想到,见着见着就被你收了。”
程未捋顺她翘起的刘海,饶有耐烦地教诲:“宝贝,男人不成以被说速率快的。”
实在,即便具有再多的时候放在此时都是不敷的。
他笑了:“这但是你说的。”
真是太有成绩感了,她长舒着气,一边下楼一边用气垫的反光镜涂上雾面口红。
他正对着锈铁红的植物讲电话,暂未发觉她的到来。
程未眉头一紧,冒死追溯早已忘怀的影象:“59。”
程未:正在宿舍楼劣等冠军的女朋友。
程未又夸耀了几句我女朋友可美了、我女朋友天下第一敬爱、我女朋友如何瞧都扎眼,他意犹未尽的挂掉电话,转过身,就瞥见支着耳朵的宴旸。
“那你还不过来帮我揉揉!”程未捂着被攻击的伤口,哎呦唧唧地歪在塑料椅上。
夏季的阳光可贵温暖,粗陋的阳台被挂满湿湿哒哒的衣物。桌子上摆满□□和手抓饼的纸袋,姜齐齐与尤喜盘腿开黑,刘小昭窝在床上看《这个杀手不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