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峰自方才的惊奇中亦是回过神来,他挑眉头一次当真看向云衿,出声道:“本来如此,本来……你是萧家人!”
梅染衣沉眸不语,一双眼睛却还是定在云衿的背影之上。
一时之间,统统人便又将目光落回了云衿的身上。
梅染衣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出来,抱剑道:“这一战,你的敌手是我。”
因为在这一瞬之间,云衿朝着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就在那一刀落下之际,梅染衣不测的停下了行动,未曾再上前禁止。
花晴轻呼一声,赶紧往前而去,就冲要入疆场,但是梅染衣却一把将人拉住,点头道:“等等。”
只听得嗤然声响,云衿旋身之间,堪堪避开关键,但是右手手掌却仍然被那刀锋所划破,刀剑入肉,带起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顿时倾洒而出,溅落于仲峰身上!
但是云衿只抬起眼,安静的看他。
桓罗与她对视,对视不过半晌,他忽而又低头往身边受伤的仲峰看去。
方才的一招,云衿疾退数步,落至蕴华剑的身侧,此时她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蕴华剑,再次抬起了头来。
他指的是仲峰,云衿听出来了,然后她目色庞大的盯着桓罗,终究点了头。
云衿沉默看着他的身影,就在对方将要跨出殿门的顷刻,才倏然进步了声音道:“那小我是你么?”
萧家亦是多年前中原当中的一股奥秘权势,非正非邪,避世已久,旁人对他们的体味并不算多,只晓得萧家的血脉有一种非常奥秘的力量,他们能够把持水。
因为就在一瞬之间,那本来洒落在仲峰身上的,那些属于云衿的鲜血,俄然之间竟猖獗涌动起来,化作一道锋利血刺,钉入仲峰的掌中!
云衿将右掌平伸于身前,掌心的伤口深可见骨,她却仿若不觉,只凝目一瞬也未曾眨眼,紧紧地盯着仲峰。更多的鲜血自那伤口排泄,却未曾落地,越来越多的血珠悬在身侧,这气象,诡异而奥妙,赤红的血珠染着阳光的色彩,闪动着变得莹亮透明,竟然模糊透出几分凄艳!
但是叫人惊奇的是,那些鲜血在被仲峰震散震开以后,却没有当即落地,而是如同有了生命普通,化作了无数藐小血珠悬于空中,分离于云衿身侧。
“师妹!”花晴再耐不住,当即往云衿冲去。
刀光落下,灰尘纷然落下,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刀横在了云衿的颈间。
但是这一战结束,云衿却未退。
无数血滴弥长空中,已经在世人迷惑之际,将仲峰全部包抄起来,那些血珠缓缓挪动着,这般场景,竟与先前梅染衣的剑阵普通。
桓罗笑出声来,很快又道:“饶他一命,我与他有些友情。”
云衿所利用的力量,的确与那萧家操控水的力量普通,但云衿所操控的却不是水,而是血,她本身的鲜血。
但是如许的萧家,却在十来年前一夜之间,俄然自这人间消逝了。
出招还是是方才的招,云衿从不戍守,一味打击,她心中非常清楚,仲峰这般仇敌,只攻不守,如果挑选戍守便是必输无疑,而若打击,尚可一搏。
蕴华剑再度出鞘,这一次的威势却与方才截然分歧!她执剑的掌中不住有鲜血降落,无数血红染满了剑刃,全部蕴华剑血红一片,瞬息间划出一道血光,直往仲峰胸口!
他身形一晃,寂然跪倒在地,蕴华剑自他体内拔出,带出又是一阵殷红赤色。
她的面上还是带着庞大难辨的笑意,低声道:“是吗?”
听着云衿这话,桓罗背着人迟缓的回过甚来,没有回声,只隔了半晌才道:“本日元洲认输,你们剩下的敌手可没这么简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