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她脱手之前,另一道身影却抢先拦在了她的面前。
云衿面色大变,这空蝉派中,即使妙手很多,却也没有一人能够有这般才气与之一抗。
其间环境危急,容不得踌躇,云衿听得梅染衣安排,未及细想,当即点头道:“是。”
她口中这话,恰是方才梅染衣所问之言。
大殿角落里的火光越来越盛,垂垂就要将全部大殿吞噬,但是交兵中的世人却似涓滴未曾发觉,也未有半分要退走的意义,就在云衿游移之际,梅染衣俄然往云衿走来。
就在她静思之际,又是一道如月色般白亮的剑光闪动而出,剑气澎湃而至,将风雪铺天盖地灌入大殿!而在这同时,数名白衣人纷繁脱手,软剑纷然亮光闪动整座大殿,将空蝉派世人的来路来路十足断去,不留涓滴退路!
梅方远已死,瀛洲是就此罢手,还是因他的行动,迁怒于全部空蝉派,他们也无从晓得。
这或许不是最好的体例,但倒是最快的体例,身为正道魁首的空蝉派不会再因为任何启事被任何人所操纵。
云衿当即明白过来,俄然转眼往那大殿以外的夜幕看去,那夜幕当中,只见得无数飞雪随风而至,那风如刀般锋利,那雪如剑光般晃眼,那不是风雪,那是无形的剑气挟风雪而来。
那洞口,竟真的在一瞬之间消逝了。
这一声来得过分俄然,统统人同时转头看去,只是他们还将来得及有所反应,下一刻,另一方角落里又传来一道巨声,世人当即转头,便见那角落处的一处灯台竟俄然自中心断裂,裂口钝而极厚,全部灯台带着那未尽的火光倒落于地,星零火光自灯油间缓慢流窜,转眼已燃成熊熊大火。
云衿面色庞大,心中还挂念着方才那大殿中的战役,但现在她这般出去亦是无用,她只得回身往山洞深处看去,她要将梅染衣口中所说的那把宝剑取出,从速给人送去。
而就在世人后退之际,李壁靳雪梅霜梦等人亦纷繁脱手,身形自白衣人身侧掠过,白衣人们受那阵法金光所困,行动比之方才迟缓很多,一时候竟已受挫,剑阵马脚大露!
他拔剑的行动看来也极缓,极其文雅,不像是一名剑者,倒像是一名乐工,要在这风雪当中,奏出一曲凄离。
四周符纸收回宏然金光,那金光以空蝉派世人所站立之处为中间,朝四周纷繁荡去!一瞬之间,金光过眼之处,白衣人们的行动顿时受阻,皆受这阵法荡漾今后退去!
空蝉派掌门梅方远,竟就是当年被瀛洲派往中原正道的那一批弟子之一,他竟是自瀛洲而来。如此说来,当年梅方远闭幕空蝉派,亦是有了解释。
云衿也是在方才走进这空蝉派的大殿,才俄然间明白过来,当她踏进这大殿的刹时,她就真的已经是空蝉派的人了。
这句话是对云衿和花晴说的。
他视野未曾移开半分,一起而来,脚步之间体内灵力蓦地暴涨,衣袍翻滚间将身边几名白衣人震开数步,正将在打斗中受伤的花晴救下。花晴被他一把拽住,随即被扔到了云衿的面前。
“你门徒。”云衿与梅染衣对视,当真道,“现在是,将来也是。”
云衿心中有了这个判定,目睹一道剑气势如破竹往世人所站之处而来,当即抽脱手中蕴华剑,便要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