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宣也不睬他们,只是轻声向冷大师说了句:“不要造杀孽!”
“孟公子,随老夫一起出来吧,我看谁敢拦路!”
围观世人低声群情,皆是一脸惊奇之色。
他袍袖一拂,冷冷道:“客人到了门前,却被阻在门外,这就是你们冷家的待客之道么?”
只不过,冷家的奴婢如此无礼,却也让孟宣有些活力。
“蝉儿,是你将老夫的高朋拦在府外的吗?”
右边那人则瞅着孟宣手里提的纸包,嘲笑道:“你手里拿得是甚么贺礼?亮出来瞧瞧!”
冷大师松了口气,快步走了过来,拱手道:“小……少侠,未知大架光临,恕未远迎!”
冷大师的声音并不高,但氛围却仿佛呈现了凛冽的杀机,让人胆怯。
“上好的点心二斤……”
就在这时,孟宣转过了身来,不经意的悄悄点了点头。
“这……我没有看错吧,冷大师竟然亲身将孟少爷迎进了府里?”
孟宣笑了笑,指着中间的老乞丐说道:“这里另有我一个朋友呢,他可没带贺礼!”
老乞丐一惊,古怪的看了孟宣一眼,嘀咕道:“孟少爷人倒不错,就是酒量太小了!”敢情他还觉得孟宣已经喝多了。
孟宣笑了笑,道:“我本来是想出来的,还提了两包点心给你,但你们冷府的门槛高啊!”
孟宣却不觉得意,扫了一眼门口的这几个仆人,嘲笑了一声,竟然真的坐畴昔了。
围观世人见了冷大师竟然特地过来与孟宣说话,一个个都惊呆了,还觉得本身花了眼。
那老乞丐直接惊呆了,手里还拿着半个猪蹄子,便糊里胡涂的被人扶进了冷府。
孟宣浑不在乎,笑了笑,道:“如果我说,呆会会有人请我们出来,你信不信?”
说着向老乞丐微微拱手,笑道:“老哥,随老夫一起进府里吃酒吧?”
冷竹本是冷大师的贴身小厮,跟了冷大师七十多年,干系匪浅,他固然是奴婢身份,但冷府里无人敢不敬,就连冷大师的儿子,见了他都要恭敬的叫一声“竹叔”。
“哈哈,还别说,孟少爷坐在那边,和身份恰是婚配啊……”
冷大师苦笑了一声,笑骂道:“老夫缺那点东西吗?走的时候我送他贺礼!”
冷竹淡淡的对冷少爷说着话,偶然中往流水席上望了一眼,俄然间身子一震,不成置信的盯住了一个正在大吃大喝的年青人,细心看了两眼以后,他身材都颤抖起来。
过了半晌,俄然间冷府门前呈现了一片喧闹,一大群人跪在了地上,恭敬的叩首,却见冷府以内,有一个身穿身枯瘦的老者快步走了出来,他身上气势锋利,行动轻巧如飞,眼中精光莹然,便像是一柄出鞘的剑,不是别人,鲜明就是四象城的传怪杰物,冷大师。
“嗯?”
孟宣笑了笑,又道:“如果我说请我们出来的是冷大师呢,你信不信?”
“呵,也好……”
说着朝一个方向一指,围观人见了,不由哄然大笑。
“唉,孟少爷啊,你此人没架子,是个好人,只是与我们坐在一起,恐有**份啊!”
这一下冷蝉更晕了,还好立即有冷竹在中间给他解释。
却本来这仆人指的方向,乃是摆在府外的流水席,这倒是布施的一种,每逢家中有丧事时,在府里摆酒的同时也在府外摆上一长溜,城里的苦哈哈们,非论有钱没有,只要到冷府门前来讲句吉利话,便能够坐到那边免费喝酒吃肉,他们让孟宣去那边,真是把他当叫花子了。
“你没见孟少爷一句话,就连那老乞丐都被人恭敬的迎进冷府去了,那孟少爷不过是一个仙门弃徒,那里来的这么大脸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