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闫就拉着柳悄悄到了1806门口,她转头冲柳悄悄笑了笑了,脸上稀里哗啦的眼泪还没干,“我们回家,回家上了药睡一觉,醒来就甚么事都没有了。”
这个世上再没有比沈闫更好更暖和的人了。
她连哭都忘了,抖动手抚上了柳悄悄的伤口,还没碰到又唰的一下收了返来,嗓音发颤,“悄悄,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对对对,”沈闫面前一亮,“先归去,家里有药,消炎的、止血的都有,别怕,你必然不会有事的。”她扯着柳悄悄回身往1806那边缓慢走去,一边走一边还不断跟柳悄悄碎碎念叨着。
柳悄悄不放手,在沈闫颈边压抑的喘气着,“别动,我没事。”
柳悄悄也已迈出防盗门,发觉到沈闫的动静下认识看向赵佩妮,见赵佩妮这一会儿已跑出老远,她急的一顿脚,从速停下脚步,抛弃手上统统的东西,焦急回身去扶沈闫。
还好是玄关狭小,三只丧尸没法齐身一起,不然凭柳悄悄一小我,踹得了这个也顾不了阿谁。
关门时,柳悄悄背对沈闫,背后血淋淋的抓伤毫无讳饰的透露在沈闫面前。柳悄悄出来时只穿了一件活动长袖,现在后背处已被撕的稀烂,里头的伤口皮肉往外翻,猩红的血唰唰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