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了甚么,赶快又弥补一句。
“我没偷看,我是想问问,仆人要不要我帮手擦背?”锦鲤奉迎的拿着乌黑的浴巾甩着尾巴出去,琉璃色的双目看起来瑰丽迷离。
锦鲤就如许在她家住下来,每天上班的时候就把他放到鱼缸里,他变成鱼身后就跟别的锦鲤没两样,在鱼缸里游来游去;等她回到家,把他从鱼缸里放出来,他才会变成半人半鱼的妖怪模样。
锦鲤见她不反对,弓起尾巴,把身材放低,靠近浴缸帮她擦背,水滴从她*的发尖滴落到红润的脸颊上,现在的她看起来水灵灵面若桃花,这景象让他微一恍忽,情不自禁的低喃一声。
等她摊开手一看,那片赤金色的鱼鳞披收回五彩斑斓的光,不一会儿,竟变成了一片金色的鱼鳞。
这家伙学甚么都很快,大抵是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偷看电视剧,学的一套一套的。
刘离这才又把眼睛闭上,转过身来靠在浴缸边上歇息。
“你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快滚,别等我生机剁了你炖汤。”刘离气贯长虹的吼了一声。锦鲤识相的甩着尾巴溜走了。
“这金鳞做的栩栩如生,非常精美,不像是普通工匠的技术,倒像是畴昔皇宫里的器物。”店老板捏着那片薄薄的金鳞,眯缝着眼睛。
刘离气极,拿起靠枕丢他脑袋,哪晓得一失手,扔偏了。锦鲤纵身一跃,以一个高难度姿式接住了靠枕。对他的眼疾手快,刘离叹为观止。
刘离嘿嘿直笑,胳膊架在他肩上,奸笑:“你靠着这张脸在人间混吃骗喝,利诱了很多女人吧,跟我说实话,不然我把你宰了炖汤。”
“没有啦,我们妖怪不能等闲给人晓得身份的。”锦鲤否定对别的女人也用过这一招。
“呵呵呵,我也不晓得这是打那里来的,我姥姥给我的,大抵是她压箱底的宝贝。”刘离傻笑。
“不是不是,我如何敢直呼仆人的名字呢。”锦鲤刹时回过神来,一张俊脸奉承的笑成一朵花儿。
“我也不晓得,几百年总有了,我不识数。”
“琉璃。”
这么大一片,那里像鱼鳞,清楚是龙鳞嘛,内心这么想,嘴上他却不会这么说。
刘离又狠狠捶他一拳,“老鲤鱼,整天就晓得卖萌装不幸,我说一句,你十句顶返来。”“人家说的有理嘛。”锦鲤奉迎的把剥好的核桃仁递到刘离面前。
“你能够嫁给我,我修元神不修功德,除了不会死,其他都跟人类一样的。”锦鲤想到了一个分身其美的主张,既能留下来白吃白喝,刘离也不会感觉亏损。
“可我也不能一向把你藏在家里啊,万一被人发明了,如何解释啊。”刘离瞅着他。
吓,想不到那只老鲤鱼说的还挺准!刘离懊丧了两秒钟,随即想到,他是水族,对气候比较敏感也很普通,一定是有甚么神通。
“你看看你,吃我的穿我的,筹算在我家白吃白喝多久?”刘离捶他一拳。这家伙自从隐去了鱼鳍,也学会穿衣服了,整天套着刘离那件大T恤,他穿戴还挺称身。
“小鲤子――”刘离懒洋洋的踹了锦鲤一脚。
锦鲤背上的伤垂垂规复今后,鱼鳍垂垂消逝了,掉了很多干鱼鳞下来,刘离把那一堆金子收起来,并不筹算一下子就给卖了。
锦鲤刚想说话,她已经换鞋出了门。
身为一条锦鲤精,他胸无弘愿,只为吃喝,只要上天不让他死,他就要为食品斗争毕生。
“那你想如何办?”刘离被这家伙完整气到了。
锦鲤眨巴着眼睛,“你能够跟别人说,我是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