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就如许在她家住下来,每天上班的时候就把他放到鱼缸里,他变成鱼身后就跟别的锦鲤没两样,在鱼缸里游来游去;等她回到家,把他从鱼缸里放出来,他才会变成半人半鱼的妖怪模样。
刘离又狠狠捶他一拳,“老鲤鱼,整天就晓得卖萌装不幸,我说一句,你十句顶返来。”“人家说的有理嘛。”锦鲤奉迎的把剥好的核桃仁递到刘离面前。
锦鲤跟在她身后,跳到她身边瞥她一眼,随即低了头,像是在想苦衷。刘离只顾着歇息,没看到他这个奇特的眼神。
“仆人,我过两天就能规复成人形了……给我买几件衣服穿吧,光身子总不大好。”锦鲤俄然提出要求。
“你不给我买,我只能去偷邻居的,到时候被发明了,他们找上门来如何办?”锦鲤奸刁的笑。
“那我问你,你活了多少年?”
锦鲤刚想说话,她已经换鞋出了门。
哈哈哈哈,稳赚不赔!
店老板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既然人家不想说,他也就不诘问,只跟刘离说,今后有甚么宝贝想要脱手的,固然来找他。
等她摊开手一看,那片赤金色的鱼鳞披收回五彩斑斓的光,不一会儿,竟变成了一片金色的鱼鳞。
阳光光辉,氛围新奇,如何能够会下雨嘛,那条死鱼精就会胡说八道,叫他算算彩票,他说不会,气候预报他倒会了,真是个大滑头。
“我也不晓得,几百年总有了,我不识数。”
“你看看你,吃我的穿我的,筹算在我家白吃白喝多久?”刘离捶他一拳。这家伙自从隐去了鱼鳍,也学会穿衣服了,整天套着刘离那件大T恤,他穿戴还挺称身。
“你不是说你伤好了尾巴就会隐去,如何这条大尾巴还在?鱼不是不能分开水吗,如何你分开水活蹦乱跳的?”刘离抚摩着锦鲤赤金色的长发,打量他侧脸,还真是眉清目秀的美女人呢。
这老鲤鱼还真是不知耻辱,没让他出去他就出去了,刘离想,归正他是条鱼,平常也不男不女的,他想在一旁服侍就让他服侍好了,因而翻了个身,趴在浴缸边上。
“你是男的吧?”刘离从身材和肌肉线条上判定,他应当是个“男的”。锦鲤诚恳的点头如捣蒜,“我修的是男身。”
“我没偷看,我是想问问,仆人要不要我帮手擦背?”锦鲤奉迎的拿着乌黑的浴巾甩着尾巴出去,琉璃色的双目看起来瑰丽迷离。
像是想到了甚么,赶快又弥补一句。
这场雨公然和锦鲤说的一样,一向到放工都没停,下雨天出租车难打,刘离死皮赖脸好不轻易求到一个家住四周的同事开车送她到家门口,才没有被淋成落汤鸡。
“那你会些甚么,几百年白活了?”刘离很活力,这家伙明显比狐狸还精,在她面前却老是装蒜。
一旦他规复功力重现人身,家里多了一个“男人”,时候长了邻居总会晓得,万一传到亲戚朋友耳朵里,岂不是没人再给她先容男朋友了。